堂主終于反應了過來,恐怕這廝根本就不是神月教的人吧。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而且秘籍還在處分的身上,那家伙連秘籍和竹筒都帶著跑了,堂主大人就淡定不下來了,這怎么能行,這是兩個東西都給他拐跑了,還恰巧找到了留侯張良,那他們還怎么破解蒼龍七宿?
堂主抬腳就追尋著出風離開的方向追過去,但是他追了好幾里地遠都沒有再發現楚風的影子了,路上干干凈凈的,好像楚風就沒有來過一樣。
堂主但又這事情造成的后果也不死心,就在周圍瘋狂的尋找,又帶著一些小弟出來找了半天,發布了地毯式尋找,找遍方圓五里都沒有找到楚風的身影。
“該死,那小子才走了一會兒,怎么就不見他的影子了?我記得他的輕功沒有我的好,理當我可以追的上他才是。”堂主罵了一聲。
后面的小弟們搜查沒有結果,就在一旁恭恭敬敬地站著,他們就像一群沒有生氣的木偶一樣,眼睛都是和堂主一樣的灰色,沒有任何的生氣,他們甚至連情緒都沒有,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還不如堂主偶爾能有情緒。
他們也不害怕堂主發脾氣,只是在旁邊站著,就好像自己是一個物件一樣,只要主人擁有它,它就安安靜靜的在那里站著,沒有表情,沒有情緒,沒有自己的思想。
堂主知道自己是追不上楚風了。嘆了一口氣,那秘籍和竹筒就這么被這個人給光明正大的翹走了。
“來人,給我通知下去,畫出今天來的那小子的畫像,然后通知分布在分舵的所有教徒,讓他們照著畫像找人,我就不信這小子還能逃出城不可。”堂主吩咐道。
旁邊的一個人領了一聲是,然后便退下去了。
堂主灰白色的眼睛看著那一群像木偶一般站著的人,沒有一點思想,微微的皺了皺眉,然后又看著楚風離去的遠方,陷入了沉思。
然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時候,離越,也就是堂主,嘴角微微翹了翹。
楚風拿到秘籍和竹筒之后,那簡直就是開啟自己全部的馬力,飛快地往前奔,那堂主大哥雖然輕功不錯,但是和自己比起來還是差一點的,畢竟自己是經歷過好幾個世界的人。將好幾個世界的武功絕學都收錄到了自己的功法體系中,那里是這個世界非常單純的功法就可以比呢?
而他放開馬力之后,那堂主就更追不上了,所以堂主在定省了幾秒鐘之后去追他,連它的影子都不可能看到。
楚風一邊逃一邊摸摸懷里揣著的書和竹筒,心里美滋滋的,雖然這么做對不起他剛剛認識的離越,但是他搞到了這么重要的資料,不被其他人知道蒼龍七宿的秘密,這就是他此行最大的收獲。
楚風立馬逃到了城里他們據點所在的地方,這里不容易被別人發現,然后立刻將消息傳播給他的朋友們。
現在神月教的那些人肯定會對他大肆追捕,他現在頂著這張臉已經不方便行事了,所以他現在必須得趕緊換一張臉才行。
楚風用信鴿傳遞完消息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改變自己的妝容,他硬生生用各種工具把自己改造成了自己都認不出來的樣子,最近在都有點好奇,他的朋友們來了會不會也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