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寶好奇地看向他,似乎想直到他到底知道多少。
沃爾一世說道“我知道得并不多,對于神,我唯一的接觸是,有一天,我從稻草中醒來,發現了身邊有一張面具。等我帶上之后,便聽到了面具的來歷。這就是我和神唯一的聯系。”
沫寶沒想到他和神唯一的聯系居然是這樣的。
她還以為沃爾一世真的見過神呢,還想問他神是什么樣子。看樣子,問不成了。
那邊,傳來鬧哄哄的聲音。
沫寶看了過去,發現是一群士兵圍繞著啞巴男人問東問西。啞巴男人不能說話,就只能用簡單的手勢和動作回復。
看起來很忙碌。
沃爾一世說道“他好像在弄什么熱水器,說是不需要異能,就能直接淋浴熱水澡。”
“哦。”沫寶問道“弄好了嗎”
“還在弄,怎么,你想要嗎”
沫寶點了點頭。
沃爾一世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那我讓他先給你的房間做一個,下一次你過來就能用上了。”
“好的。”
剛巧,黑深路過,似乎正往田地那邊走去,手里還拿著鋤頭,沃爾一世見狀,招了招手“黑深,過來一趟。”
黑深一臉茫然地看過來,雖然沫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從那個毫無變化的黑色頭盔,看出他的表情。
“陛下,沫寶。”
沃爾一世直接說道“你不要去地里了。”
黑深疑惑說道“可是,野草還沒有除完。”
“先不管這個了,我交給其他的士兵。”
黑深說道“其他的士兵都有自己的事情。”
沃爾一世因為黑深的倔強感到頭疼,說道“那我就去除草。”
黑深這才問道“陛下,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嗎”
沃爾一世說道“你和沫寶出去一趟,之后你聽從沫寶的安排,她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聽了之后,黑深恍然大悟,把鋤頭交給了沃爾一世說道“是的陛下”
接過鋤頭的沃爾一世“”
帶著黑深出了空間之后,沫寶看著他一頭盔甲,問道“黑深,你這樣不會很難受嗎”
黑深有些疑惑。
沫寶解釋說道“這身上的,不重嗎”
黑深恍然大悟,回應道“我已經習慣了,沒有關系的。”
沫寶“哦”了一聲,原本還想拿出衣服給黑深換上,代替盔甲。不過想了想,即便她拿出衣服,似乎也沒有合適黑深的尺碼。
畢竟,三米多可不是說說而已。
門外傳來聲響,沫寶還沒動,黑深就先打開了門。看見黑深,外面的少年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
沫寶從黑深的身后探出腦袋,看向那個少年。
她記得那個少年,因為那個少年是和王秀琴他們一起的,還有父母陪著他,所以沫寶對他印象是有的。不過,他的父母好像很疼愛他,經常和他在一起,怎么現在只有他一個人
不等沫寶問出話,遠處傳來周真真的聲音“沫寶,你吃了早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