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陪伴,其實就是留在宮里當人質。畢竟已經撕破臉,他若是陸靖,只怕前腳出了皇宮,后腳就得起兵造反。
幸好陸靖是個癡情種,對王妃姜氏一往情深,愛若性命。有姜氏在手,即便眼下不得不放虎歸山,他也不怕陸靖敢反撲。
至于桑瑤,那就是附帶的了。
姜氏身體不好,這些年一直在家靜養,很少出門,他怕直接下令讓她進宮會打草驚蛇,所以才從桑瑤身上下手出身不顯的兒媳婦第一次進宮,于情于理,姜氏這個婆婆都得陪著一起。
對于皇帝的要求,陸靖和姜氏都并未覺得意外。夫妻倆對視一眼后,姜氏面色淡然地開了口“再有九日就是臣婦兒子兒媳補辦婚禮的大喜之日,臣婦的兒媳得回家備嫁,不便留在宮里。陪伴太后的事,交給臣婦一人足矣。”
桑瑤頓時面色微變“可是母妃,你的身體”
姜氏拍了拍她的手“沒事,宮里這么多太醫,陛下不會讓我有事的。”
陸靖在外帶兵這段時間,皇帝確實不可能讓她出事,她要是出事了,陸靖必然會反。
桑瑤反應過來,提起的心稍稍落下,可想到這仗不知得打多久,姜氏也不知得在宮里做多久的人質,她又心里沉了沉。
“那九天后臣婦與世子的婚禮,母妃總可以來吧她是世子的親生母親,若那樣的場合都不出場,世人怕是會多有猜測,如此對陛下來說,也并非好事。”
這確實是個問題,皇帝聞言眼神陰了陰。
雖然他和陸靖已撕破臉皮,但外人還不知道,所以這人前的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不然容易動搖軍心。
“陛下,臣有一計。”
說話的是自姜氏和桑瑤露面后就一直沒再開過口的張元子。他是個年約三十五六,眉眼細長,留著長須,穿著一身灰色道袍,看起來有幾分仙風道骨的中年男人。
皇帝顯然很信任他,一聽他開口就點了頭“你說。”
“陛下不如施恩給世子夫婦,破例準他們在宮中舉辦婚禮。”張元子微微一笑,眼睛閃爍著精光,“如此也能叫世人知道,陛下對鎮北王府的看重和厚待。”
皇帝當即瞇了眼“這主意不錯。”
既能幫他刷名聲,又能防止陸靖趁此機會做手腳,派人救走姜氏。
“除此之外,陛下還可以在明日早朝時,當眾授予鎮北王世子一個御前帶刀侍衛之類的官職,以此以示天恩,鼓舞士氣。”
張元子這話一出,陸靖就眸光一閃,目光幽沉地盯住了他“妖道胡言亂語什么臣那兒子自幼長在鄉野,不懂宮中規矩,如何擔得起這樣的重任”
姜氏和桑瑤也俱是對他怒目而視。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假期好好放松,明天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