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秦心里卻是眉心緊皺,幾年前他沒出事時,也被人請在這種地方應酬過,這種建筑外表看著干凈雅致,內里卻是風月場所,只不過是極為高檔的類型,有清有葷,講究含而不露,本質卻沒什么不同。
“燕老師,走吧,再晚點我怕耽誤到明天,劉導真要撂擔子不干了。”
藺綏看出了燕秦的幾分猶疑,開口邀請。
燕秦看著他神情又想著他所為何事,跟著他走了進去。
藺綏到了約好的包廂,這是仿古建筑,內里一張大大的軟榻臺子,客人可以坐臥在上方,而后便是案桌酒桌,方便客人飲酒和看人彈琴。
藺綏坐在了軟塌上,讓經理叫人來。
經理出去后,門外進來幾個風姿綽約的女郎,都是一水兒秀氣婉約清冷的風格,又進來兩個清俊秀氣的男孩,站在了藺綏和燕秦的面前。
燕秦沉著臉,看起來心情并不好。
“行了,開始笑吧,結合一下你們的性格笑的輕浮點,他挑中了誰誰就留下。”
藺綏昂了昂下巴,示意他們可以開始了。
那幾個人有些錯愕,但職業素質過硬的他們很快就開始了表演。
“燕老師,記得選個最符合阮清渠演的書棠的,我好學學。”
藺綏靠近了燕秦,在他身邊耳語。
燕秦這才明白他玩的哪一出,看著那些在笑的人,深吸了一口氣。
“你可以請教表演老師,沒必要”
“不是講究參悟和入戲么,那就真實一點。”
這話說沒錯也沒錯,燕秦一時之間不知道這是藺綏的惡趣味,還是他的較真。
燕秦凝神看了一會兒,最后點了一個男生。
其他人離開,那個青年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
“他笑得也不是很輕浮啊。”
藺綏捏住下巴,他明白燕秦選的理由,但還是故作不懂。
“書棠沒有過那種經歷,所以他的動作更傾向于大咧咧的調笑,阮清渠要演他這種感覺,但他始終不是書棠,所以帶上了幾分媚,加上要和他之前端莊的形象”
燕秦格外耐心地和藺綏講解著這些,指揮這那個青年擺出面部表情,給藺綏上課。
被點了留下來的人很懵,他以為今晚要來一場三人行,結果他很局促,仿佛一個會動的黑板
你們要上課一定要在這種地方嗎很奇怪好不好
藺綏若有所悟,對著房間站著的人揮了揮手,看著房間歸于寂靜,和燕秦開始排起那幕戲。
這又不是鏡頭前,藺綏可沒耐心演花瓶,來了兩次便過了。
燕秦暗自點頭,他感覺的沒錯,藺綏是有悟性的。
“真是麻煩,演一出戲就這么費勁,后邊的還不知道多費時間,隨便演演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