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念被不知道那位趕來的禁軍侍衛一踢,翻滾著摔下山坡,再度吐出一口血來。
草
臥槽
皇帝原來是這么用的
我以為人家只是報復統領,結果已經想到最終戰了
我以為他在第三層,結果他媽在大氣層
現在就下a我入坑了垂直入坑
黃色馬褂的禁衛軍聽到命令,握著配刀同時奔向正中央的刺客,飛速交錯的刀光一時間竟完全融入大雨。
琢蘇身前身后全都是數不清的侍衛,連逃跑都沒了方向,只能倉皇地迎敵,雙手間裹挾的黑霧被大雨和刀鋒沖刷刮擦,越來越淺,越來越薄,最終再擋不住刀身,冷兵器陷入皮肉里,撕裂時血花迸濺。
賀為有扛著那位半癱玩家,仰頭看得震驚了。
捉住那兩個刺客
皇帝不是不久前還把他們當刺客嗎
現在這才過去多久就翻臉指著那兩個神祗喊刺客了
他躲在客棧做思想工作最后跑回雞圈的這段時間里,對方都做了些什么
“牛逼”
賀為有低下頭“什么”
那位半癱玩家被他當麻袋扛著,整個腦袋都倒了過來,還不忘時刻盯著遠處的戰斗“我偶像師神牛逼”
賀為有迅速回憶了一遍,確信這場游戲開始前在純白空間里,對師瑜投來特別關注的視線的人里并不包括自己肩上這位“你不會是剛看到他打架贏了才粉上的吧”
“怎么可能我是那么容易被打動的人嗎”
“那是”
“當然是他進火里救我的時候啊”
“”
大雨沖洗著山坡,沖洗著破碎的瓷片,濃黑的藥液滲入地下,苦澀化成泥土的腥氣。
師瑜被禁衛軍圍在后方,脖頸上留著大力壓迫后的淤青。
空氣中的味道已經散得差不多了,他極力抑制著不適起了身,身體搖晃之前被人扶住了。
來攙的是那位時刻跟著皇帝的內宦。
“另一名刺客不見了”
那內宦愣了下,這才發現姝念已經很久沒見到人影“這,這件事交給禁軍”
師瑜說“我大概知道她會去哪里。”
那內宦止了話音。
“還麻煩去告訴陛下一聲。”
那邊的戰斗已經進行到尾聲,琢蘇掌的本就不是適合戰斗的力量,這次甚至還沒有姝念在旁邊幫忙,千軍萬馬和一夫當關。
琢蘇卯足了勁兒往一個方向突破,試圖在包圍圈中撕開一個逃生的口子,然而禁衛軍卻如殺不完似的,每當有一個被黑霧灼燙地面目焦黑,就有另一個補上空缺。
禁衛軍死傷慘重,尸體不斷倒下堆疊。
而相應的,琢蘇身上的刀口也越來越多,越來越深,最開始還能憑著強大的自愈能力抵抗,但時間長了卻變成愈合速度再追不上傷口增加擴大的速度。
再度殺死一個禁衛軍的時候,一柄帶著花紋的大刀直接捅入他的后背,這次沒有了腐蝕性格的黑霧時刻像盔甲般起保護作用,刀尖穿透肋骨,帶著猩紅的血又從正前方貫穿過胸膛。
琢蘇只覺得胸口一涼,沒了支撐的身體直接摔向地面,在泥地里滾了半圈,低頭便對上了正插在自己身體上的彎刀。
其他禁軍就趁這時上前將他禁錮起來,而其中最先一刀將琢蘇捅了個對穿的那名禁軍則到皇帝面前匯報情況“皇上,兩名刺客其中一名已經生擒。”
“另一個呢”
“另一名刺客之前被一個兄弟打得墜下坡嶺,現在已經派人去找了。皇宮里處處都有守衛,那刺客逃不遠。”
離開的那位內宦卻在這時回來了,躬著身道“陛下,方才逃走的那名刺客,師供奉說他可能知道她會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