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我靠師美人
師瑜
寶貝兒不要啊啊啊啊啊
臥槽別死啊
球球球球了
我哭了啊嗚嗚嗚嗚嗚嗚嗚
哪個殺千刀的#
變故來得太突然,所有人腦子都來不及去理清前因后果,視線就先被驟然迸濺的鮮血充滿。
扶央甩了甩手上沾到的血,抬眸便看見其他人目光發直到驚駭,忽然蹲下身攥住地上那人的長發,猛地將人提了起來。
他將手移到對方的后頸,當著周圍所有人的眼緩緩騰空,將人帶至懸空在已經破了頂的城堡上空上百英尺。
沒人敢輕舉妄動,高空中氣流轉動顛簸,被他掐著脖頸的身體猶如枯葉在狂風里搖搖欲墜。
扶央就在這時松開手。
那一刻世界顛倒,周圍所有人眼中的色彩都在那一刻被壓縮,直至只能裝下不斷墜落的軀體。
疏影的速度是最快的,幾乎在對方松手的同時就奔過去,手即將觸碰到對方衣角的那刻,空氣中卻忽然泛起了陣看不見的漣漪。
強大力量凝結成山岳般的沖擊力,猛地將他撞得倒飛了出去,身體深深地陷入后方墻壁里,碎石嘩啦啦往下落。
“砰砰”
又是接連兩聲,另外往前奔跑兩人同樣被那看不見的屏障撞了出去,口吐鮮血。
扶央也不去管其他人的反應,甚至都沒主動朝他們動手。被他松開后往下墜落的身體沒人能及時抓住,與大地相撞的沉悶聲響狠狠叩擊在人的耳膜,下一秒卻又被強大的吸力拽得往上浮,再一次落入他手中。
接下來的場景便如倒帶循環。
也不知道扶央究竟在自己這塊區域周圍用神力布了怎樣的結界,每一次有外人想要沖過來,想要朝他攻擊,想要救下被他掐著脖頸禁錮在掌中的人,卻總會在撲上來的那刻被周圍看不見的結界盡數反彈,來回幾次以后便被巨大的沖擊力撞得渾身是傷。
而扶央便站在高空一次又一次抓起那具已經不會動彈亦沒了呼吸的身體,騰空而起再棄之如敝履,看著對方的軀體在一次又一次的墜落中逐漸骯臟破裂,變得鮮血淋漓,變得泥濘不堪,四肢彎折而面容血污。
樂此不彼。
比起直接動手殺死或是折磨其他人,只將手上的人一次次從高處扔下來顯然更得他意。
扶央討厭師瑜,一直都是。
討厭他當然被天道選中成為主神,討厭他明明嘴上說著只想當個無大用的廢人卻偏來和自己爭那個位置,討厭他在神界一呼百應被手下當成信仰還要被子民奉若云端高陽,討厭他永遠穿一身白戴面具裝成無私奉獻不求回報的模樣,討厭他說話的聲音,甚至討厭他呼吸。
扶央厭惡對方的一切,包括活著。
他怨對方的存在,恨對方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