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了
臥槽我現在心里只剩下臥槽
這話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在扶央那里這句
多大仇啊,把人家神格挖了不算還有臉安在自己身上
我真的震驚一萬年,剝人神格那不是斷人來生嗎太惡毒了吧
我一直以為師美人在游戲里運氣比別人差是死后天譴的后遺癥,結果其實是因為他的神格被挖吧是吧
難怪人家好好一個神現在轉世卻成了人類,我就說神祗轉世打底也該是神靈啊,原來他神格早就沒了,怎么可能繼續當神
我一直以為神域雖然是神格化的那變的也只是其中一部分,可如果他身上沒有神格,那到底是怎么轉世的
越來越離譜了,看場直播居然比追劇還精彩
不管人家怎么轉世的,我現在只想把那個扶央拖出來揍一頓,rn的把神格給我家大人還回來啊
揍一頓太輕了吧,起碼凌遲之刑千刀萬剮
撥皮,炮烙,烹煮,鳩毒至少都來一套吧
腰斬,車裂,插針,剖腹也可以安排一下
不是說神祗都命大自愈能力極強嗎活埋絞溢抽腸斬首完全可以一起上啊
草
我以為我誤入了大滿解放前
這個兇殘瘋狂的畫風,還真是懷念
至今沒想明白,為什么我們幽冥天會有那么多主神的腦殘粉
前面都別自嗨了,咱們幽冥的界籍也去不了神界啊
真不一定哦
季從陽趴在屋頂上。
喬厭蹲在他旁邊,看著下方師瑜走進房間,而疏影還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兩人就這么迎著晨曦吹了足足二十分鐘的冷風,最后是季從陽那根慢了不知道幾個八拍的反射弧終于跑完了全程,猛地吐出一口氣“我差點憋死了。”
“”
喬厭抑制住了沒翻白眼,站起身。
“你去哪”
“八卦聽完了,還不下去在這里等著喂蚊子”
季從陽跟著他下樓,經過師瑜房間外時,他腳步頓了頓,幾次抬手都碰上把手了,結果卻又放下來,就這么來來回回了差不多有四五次,最后是喬厭直接將人拽離了現場。
“你拉我干什么”
喬厭實在懶得看他“人在睡覺,不要去吵。”
城堡外上午起了很濃的霧,純白稠得勝過牛奶,站在窗邊往下看已經瞧不見地面,像是被千萬只氣球牽引著飄上云端的飛屋,只是伸手摸不到棉花糖,只有冰冷的水汽透過皮膚浸入骨髓;往外看時沒有繽紛彩虹,只有滿眼的灰色;等下去更不會有瀑布。
季從陽抱著一籃車厘子,站在陽臺盯著外面的霧氣。
按照城堡掛鐘的時間現在已經是中午,太陽出來后再濃的霧都應該在光線和溫度下消失殆盡,可眼前霧氣就是沒有絲毫要減小的意思。
“要么這里的霧不是真的霧,要么森林的污染就太嚴重了。”季從陽趴在欄桿上嘆氣。
喬厭沒吭聲,從果盤里拿了顆車厘子扔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