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謝完畢之后,迪蘭打算轉身,直接以拖著這只兩條腿還垂在冰上的狗玩偶,直接滑出去,但是還沒有等他做出動作,面前的選手掐著他的腋下,直接把他從冰上舉了起來。
這下子狗也完全離開了冰面。
“h”少年發出疑惑音,淺藍色的眼睛瞪圓,迷茫的低頭看著面前的銀色頭發選手。
這反映讓維克托直接笑了出來。
“你好可愛啊。”
維克托將舉著的姿勢改變成抱小孩子的姿勢,讓孩子拿著馬卡欽玩偶的手,在他背后,那樣大狗就能夠繼續以被拉著一只手,剩余的往下垂著的姿態了。
他把迪蘭抱起來之后,改變回kc區域的方向,而是轉而抱著他滑到了邊緣一點,冰童那邊的進出口,然后隔著擋板,直接把懷里的迪蘭遞出去,讓負責他的啟蒙老師和冰童負責人接住。
從頭到尾,迪蘭都沒有太大的反抗動作,和他印象當中三歲被從冰上撈起來不停扭動反抗時候完全不一樣,看來迪蘭還是給了他一點面子的。
順利把懷里的孩子交接給了別的老師之后,維克托接過迪蘭從頭到尾都抓著的馬卡欽等形玩偶,回到kc區。
剛給鞋子套上冰刀套,他就聽到耳邊熟悉又懷念的說教聲,無一例外都是說他的短節目上面哪里有不足,哪里需要修改進步。
維克托表示他很抱歉,但他真的改不了那都是他八年多快九年之前的記憶了。
而后,在分數出來時,雅科夫話鋒一轉,“你怎么去抱人家冰童了”
老教練想到剛才弟子在美國客場作戰,然而抱起人家國度的冰童,明天的媒體新聞場面,頓時就覺得頭疼。
“那個冰童超級可愛啊,”維克托理直氣壯的說道,轉頭去看他的教練,“你不這樣覺得嗎。”
“可能吧,”老爺爺干巴巴的說道,他從kc區域根本就看不清冰面上一個冰童的臉,更別說從臉上面判斷可不可愛了,“不過看他的身高,可能他是里面最小的冰童。”
“嗯,七歲。”
維克托點頭,把老教練的話歸類到夸獎孩子上面,并且理直氣壯的接下了,“我以后就要一個這么可愛的孩子。”
之后從等分區下場,到回到入住的酒店的過程,維克托都嘗試跟他的老教練列舉,他剛才在賽場上抱起來的那個冰童,到底是哪里可愛,比今年剛升組的尤里奧、尤里可愛多了的證據。
青年再一次醒來,并不是在芝加哥的酒店,也不是只有二十六歲的自己,而是身處在俄羅斯的圣彼得堡,腰部隱約還有一點的抽痛,證明他已經夢醒。
他長舒一口氣,畢竟他自己也不確定夢繼續下去,三十五歲的他能不能夠完成幾乎是黃金年齡段時,自己創作的節目。
還好醒來了,不用糾結這一個。
一月份的圣彼得堡天不到八點都不會開始亮,所以維克托透過窗簾照射進來的一絲光亮,推斷現在時間還早,他耳邊隔壁床那,十五歲的兒子還在熟睡,呼吸的綿長頻率沒有太大的變動,他還睡得正香。
突然想起來什么,維克托手從床頭柜那里摸出手機,借住那一點照在迪蘭身上的,圣彼得堡日常之前的晨光,拍下照片并且給現今身份算是他父親的人,發了一條短信。
「你看雅科夫,我超級可愛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