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迪蘭往后仰倒,幾乎要摔倒的時候,在維勇夫夫兩人驚呼著向他們這邊走來的的動作下,伸手拉住了小鬼頭。
但是又沒有完全拉住,而是讓斜了一個離地面近四十五度的角度,既沒有放手又沒有把他拉起來,就這樣耗著。
“尤拉奇卡”
身體重心唯一的依靠在好朋友的手上,迪蘭想要借力拉住尤拉奇卡起來,然而對方又使壞的把手往前身,讓他又往后倒了一點,這讓少年一下子就不敢動了,叫住對方的名字態度也軟和了下來。
維勇兩人見尤里奧并沒有把兒子推進雪堆里面的意思,就都放松了下來,不插手兩人之間的爭吵。
“知道錯了沒有”尤里低聲問道,拉住少年的雙手也逐漸松開,有一種就要這樣放手讓迪蘭倒下去的打算。
“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能屈能伸的迪蘭馬上搶答,握住朋友的雙手用力,但是卻不敢沿著把自己拉上去,生怕尤拉奇卡像剛才那樣把手往前伸,或者直接松開讓他倒下去。
“這還差不多。”
看把人嚇乖了,尤里就一個用力把棉花糖拉回來。這一用力就讓小鬼頭直直沖他懷里去,對方的臉頰還是在他肩膀上撞了一下,才平衡回來站好。
維勇夫夫兩人,親眼見著在家里鬧起來就肯定會被妥協的自家兒子,兩三下被尤里奧整服氣的樣子。
維克托湊近戀人的身邊,小聲耳語,“總覺得尤里奧比我們更會養兒子。”
迪蘭在他們夫夫面前,基本上就和聽話這兩個字搭不上關系。
“”亞裔青年沉思了一會,然后轉過去一臉嚴肅的對著丈夫開口,“迪蘭對我還是很聽話的。”
所以沒有父親威嚴的,應該只有維克托一個人。
“小豬豬”
被打擊到的戰斗民族老父親馬上哭喪著臉。
兩人聊天的這會兒功夫,迪蘭已經重新站好,并且忘記了剛才的打雪仗事件,大言不慚的對好朋友要求,要冬青奧會讓維克托陪他去瑞士多呆幾天的事情。
兩人因為腿長的關系,尤里的一步要迪蘭走一步多一點才能夠跟上,再加上這是在冬天,所以迪蘭為了跟在好朋友旁邊,幾乎是小跑著的。
尤里側頭看了一眼身邊,小口喘著氣,嘴邊冒著白霧的金色腦袋棉花糖。
他其實昨天聽到小鬼想要維克托多陪著參加奧運會的時候,他去到豬排飯那邊房間,就已經提前聯系了雅科夫了。
但這不妨礙他想要捉弄迪蘭的心情。
只見剛新鮮出爐的歐錦賽男單三連霸選手,勾唇輕笑了一聲。
“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