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之后,尼基福羅夫一家三口外加尤里普利賽提,在觀眾走得差不多之后,才在比賽體育館的外面集合。
兩位俄羅斯籍的運動員以及教練,明天都要參加晚上的ba,而且明天還有尤里的座位男單金牌的表演滑。
這一次的結幕儀式就沒有維克托的演出了,銀發青年雖然不明顯,但是還是勉強可以看出來腰部的傷,已經不足以讓他再上一次冰了。
離開賽場的時間已經過傍晚,這個時間在一月初北半球的圣彼得堡區域,天早就黑了。
尤里看著直到走出來在路燈底下,都還帶著墨鏡的迪蘭已經非常不慣,當即就伸手把棉花糖的墨鏡拉下來。
“大晚上的戴什么墨鏡,你就不怕把自己折騰到近視”把墨鏡收起來之后,金發青年抬頭露出忍笑的表情,然而沒過兩秒完全破功,“噗,你這個眼睛是怎么回事,腫成了這樣。”
一邊說著,青年一邊笑得腰都彎了下來。
一旁今天整天戴著個墨鏡,就是不想要把眼睛露出來的迪蘭,皺了個臉非常委屈。
“”勇利就在兒子的身邊,所以他也看到了迪蘭的表情。
當即的,亞裔青年往旁邊平移了一步,朝戀人那邊挪了過去。其實他今早見到迪蘭的狀態也是嚇了一跳的。他很想吐槽如果兒子剛醒那會兒,維克托那個鐵勺放冰箱冰一會給他敷上就能夠消腫的。
但是很明顯,沒怎么細到每一個細節照顧兒子的大父親,并不知道這種常識,再加上勇利找兒子的時候,已經是快要到達歐錦賽自由滑比賽開始的時刻,也來不及敷上了。
這就是迪蘭今天一天戴墨鏡的原因。
一月初的圣彼得堡還有厚厚的積雪,維勇夫夫兩人都對兒子眼睛腫成這樣,保持著雖然很為難但是真的好好笑的態度。
少年站在勉強清掃出一條通道的人行道上面氣得稍微有些發抖,然后就見他突然彎了一下膝蓋,戴著毛絨保暖手套的手,往旁邊清掃完堆積著積雪伸手一抓。
黑色的手套插進了積雪里面,下一秒少年就把抓住的那團雪往尤拉奇卡那邊丟了過去。
這行為并沒有預兆,所以金毛大老虎就被棉花糖猛地一下攻擊給集中,白色的積雪搭在了俄羅斯國家隊的白底紅色條紋運動夾克上面,留下一點印子然后剩余的雪掉下來,砸在了地面上。
“一之瀨迪蘭”
這動作毫無疑問的激怒了某只大老虎,尤里眉毛都要氣得挑上額頭了,走上前來低頭靠近迪蘭,并且叫了棉花糖的全名。
迪蘭一點都沒有害怕的,瞪著已經腫起來了的淺藍色眼睛,不服氣的等著他,小心的后腿一步感覺到碰到褲子身后積雪的冰涼感之后,手又伸往身后一抓。
這一次雪球是直接扔到了尤里身上。
留下的印子更大了,但好在國家隊的運動服夾克外套,都專門做了防水涂層,所以那兩下雪球攻擊,都只是在尤里的身上砸了一下就掉了下去,并沒有把尤里的身上弄濕。
“迪蘭,回去了,不要鬧脾氣了。”勇利見兒子又發脾氣甚至砸起了人,皺了皺眉開口說道。他看尤里奧表情已經有些神奇了,要知道這只已經不是八年前的某只只有一米六三的小貓咪了,而是已經成年長到了一米七八的大老虎。
再說了,就算是小貓咪狀態的尤里奧,他在十四歲那年踹廁所門那會,也是挺嚇人的。
“已經晚了。”
額頭已經掛上十字的尤里開口,就在迪蘭面前的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逼著迪蘭往后退。這一動作就導致了少年重心不穩,人要往積雪堆那邊倒。
當然,大老虎的目的并不是把棉花糖推到雪地里面,讓兩個白色的東西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