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蘭微微轉頭,看向舞蹈教室墻面上的鏡子,那里正投映著被莉莉婭女士按著腰的他,往后折的樣子。
好、好像確實多一點樹木的感覺。
“好了,繼續后面的動作吧。”莉莉婭逐漸放開按在少年腰部的手,讓他維持在剛才的弧度要求道。
之后莉莉婭幾乎是糾正著迪蘭每一個轉身,每一個細節。等他們緩過神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時間已經到了夜晚。
而他們的練習,只改了兩套節目中的短節目而已。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你的爸爸應該要來接你了。”女士看著跳完這一次,體力已經完全清空的少年,伸手理了一下他汗津津的頭發,“今天做得不錯,晚上好好休息。”
這是她難得的夸獎了,也只針對性格更柔和一點的迪蘭。要知道同樣的話說給維恰聽,會被當做敷衍,說給尤里聽,會被當做挑釁。
果然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后,迪蘭整個人就癱了下來,躺在舞蹈教室的木板地上面,等待他的兩位父親過來接他。
“坐在邊上等,躺在這里不美觀,而且會感冒。”下訓之后再次變回雙手抱胸的芭蕾舞前首席女士開口,讓少年馬上坐直,并且一點一點的挪向邊緣。
經過一天的相處練習,他還是有些怕莉莉婭女士。
維克托和勇利兩人,是在傍晚的七點來接迪蘭的。累了一天的迪蘭,在簡單兩位爸爸之后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就這么累嗎。”勇利無奈的笑笑,走上前去拉住兒子的手,將他從木板地上面拉起來。
“累是肯定的了,畢竟是莉莉婭女士的指導。”回想二十幾年前的經歷的維克托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走到老婆孩子的身邊,并著肩一同往回走,“所以為了犒勞我們家的棉花糖,爸爸專門去海鮮市場買了螃蟹哦。”
“唔”
少年點了點頭,看樣子還是累到了,就連聽到最喜歡的海鮮,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緩了一會之后,迪蘭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人。
“怎么了”勇利問道。
“尤拉奇卡有來嗎”
“他啊,估計還在忙著采訪呢。”維克托想起下午看到小師弟,對方明明不耐煩卻得忍住脾氣接受采訪的樣子,笑出了聲,“找尤里奧是有事嗎”
“”迪蘭遲疑了一會,點了點頭,“想要背。”
他今天太累了,想要被背回去,但是一般是尤拉奇卡才會背他。
這下維克托無奈了,他按住了迪蘭的頭,用力揉亂了他金色的頭發。
然后他往前走了幾步,在兒子面前蹲下,“來吧上來。”
“”
被勇利拉著手走的迪蘭,緩慢露出吃驚的表情。
維克托轉過頭,笑看著迪蘭,“不需要尤里奧,爸爸也可以背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