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維克托”
尤里馬上開口打斷對方,豬排飯不是說了不讓說出去,怕影響迪蘭的狀態的嗎
維克托沒有管,他甚至伸出一只手推開尤里奧懟過來的臉,自己依舊嚴肅認真的低頭盯著兒子,“小迪蘭也猜到一點了吧,爸爸今天不能過來看你比賽的原因。”
少年抿了下嘴唇,別過了頭看向別處。
“迪蘭,看著我。”
維克托又把他的臉給扭回來了。
“勇利只是有一點水土不服,休息兩天或者等我們去圣彼得堡就能夠康復,但是”白人父親話題一轉,捧起了穿上冰鞋后,身高和他相差沒有太多的兒子的臉,“迪蘭,這是你最有機會拿金牌的一場比賽。”
“”
少年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將自己淺藍色眼睛的焦距,定格在爸爸因為血統而高挺的鼻梁上面。
這樣子有點呆,而且眼珠子快要斗雞了。
維克托搖晃了一下迪蘭的臉,讓他的注意力給拉回來。
“你也感覺到了吧,這場比賽感受到的實力差距。”青年放手,轉而把一米七八的老虎攬住肩膀拉過來,“尤里奧在青年的時候,可是保持著分站賽全金,總決賽金牌,世青賽金牌兩年的成績,加上冬青奧金牌,然后升組到成年組的哦。”
“喂,別把我扯上啊”
被提到自己小時候的成績,還是用來給棉花糖做比較打擊對方的信心那種,尤里不太耐煩的將維克托的手撥開。
撥開失敗,青年又垂眸,看著穿上冰鞋暫時也沒有到一米七八的小鬼,“別和我對比,但你確實這場松懈了。”
“不對比的話可是很難的,畢竟小迪蘭在成長的過程,能夠看到最近的人就是尤里奧你。”維克托笑了笑,回答了小師弟的話之后,轉回去看兒子。
“很遺憾,迪蘭想要賽出這樣兩年全金的成績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大父親毫不猶豫的打擊道。
少年在第一年的時候是分站賽一金一銀,大獎賽世青賽金牌的成績,然而第二年只有一站分站賽額銀牌,以及世青賽的金牌成績。
換一句話來說,這和當年的尤里奧差得挺遠的。
只不過
“我們家的小棉花糖,你也感覺到了吧這一次,是你最有可能拿全金的機會。”
看著兒子眼睛重新,出現戰意,維克托滿意的伸出手,揉亂了短節目后維持還不錯的發型。
“那么,迪蘭明天的自由滑就好好加油吧。”
尤里看著父子之間的互動,第一次覺得維克托那個禿子,還是稍微有些教育兒子的能力的,還沒有到溺愛到無可救藥的程度。
“那么接下來尤里奧就留在這里,陪迪蘭到比賽結束離場啦,記者那方面也拜托你看著了。”近三十五歲的大父親,在小師弟剛冒出這個父親還算負責人的下一句,就將棉花糖丟回來給他看著,“我就先回酒店,照顧水土不服的小豬豬了。”
“啊”老虎先生額頭冒出十字,“你自己的兒子干嘛丟過來給我”
維克托對對方的抱怨充耳不聞,揮了揮手跟迪蘭告別。
“啊對了,差點忘了。”已經轉身的青年,突然想起什么轉身,點著下唇回頭,“明天的比賽,四周跳禁止。”
要用四周跳來直接拉開和新生代選手的距離,這樣作弊的行為維克托可不太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