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只能休息一個小時啊,等維克托回來你就要繼續訓練了。”
“嗯”
撒嬌得到滿足的迪蘭點了點頭,更加用力的抱緊勇利的手臂,用臉上的笑容讓莫名惆悵的父親放松下來。
維克托和尤里兩位俄羅斯青年晨間鍛煉結束回到家準備吃午飯的時候,看到的是烏托邦勝生家里面,一大一小在廊下曬著初秋太陽午睡的情景。
“真是的,這小鬼怎么回事,青年組已經進入賽季了”
金發青年首先發表自己的感受,不服氣的走上前拉起棉花糖的手,就開始往外扯,“醒來,賽季期間懶洋洋的像什么樣子”
“唔”
迪蘭迷糊的睜開眼,聽到的就是尤拉奇卡說他這賽季松懈的話。
他馬上就坐起來坐直了,原本他看難得和勇利爸爸獨處,才產生想要像小時候那樣撒嬌的,結果沒想到就打一個小盹的功夫,兩個來自戰斗民資的人就回來了。
又被拉了兩下之后,他就直接就這尤拉奇卡的手,靠了過去。
這時候勇利也被身邊的聲響吵醒,他揉了揉眼睛坐起來,“嗯現在幾點了。”
從丈夫的手中看了一眼,發現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之后他馬上坐起來,“啊啊午飯午飯。”
他已經將比賽總結和迪蘭分享,兒子下午就要正常訓練,要準時吃飯才行。
“棉花糖剛才偷懶被我這個主教練發現,下午的訓練要加重”維克托笑瞇瞇的說著讓震驚的話,將兒子從小師弟的身邊拉起來,把他推到飯桌前,“好了準時吃飯,然后下午去冰場”
一聽到要加訓,迪蘭覺得面前的飯也不香了,全程抿著嘴,直到勺子到自己嘴巴前才張開咬進去。
咬完之后又繼續維持鼓著嘴的表情,在那嚼。
可愛是很可愛,但也讓兩位爸爸露出無奈的表情。
再怎么著今天早上錯過的練習,下午也要補回來才行的啊。
午飯過后再次去訓練時,再次出發已經是四個人了。
從溫泉旅館到冰之城堡的十多分鐘路程,就像是他們一家人飯后的散步那樣,等他們走到過去也剛好能夠進入基礎的熱身。
過去的路上,幾人討論一個多月之后的行程安排。
“我的大獎賽分站出來了,俄羅斯站和加拿大站。”金發青年想起這幾天收到的消息,跟維克托開口,“第一站俄羅斯在十月底,第二站是在加拿大,位置是多倫多。”
“那時候我兩場都比完了,完全可以跟著去。”
迪蘭想著自己的第二場比賽斯洛文尼亞站是在十月底,也是在歐洲,完全可以比完賽就跟過去俄羅斯。而且本身大獎賽的成年組,就是在青年組結束之后舉辦的。
維克托聽了長嘆一口氣,“迪蘭,就這么想去看成年組的比賽嗎。”
“嗯,想看。”少年毫不猶豫就點了點頭,轉而走快了幾步,領先幾人走在最前頭。
“但我在比賽之前,我得提前一兩個星期回去,要接受采訪。”
作為俄羅斯花滑的代表第一人,他不能僅僅是在比賽的時候出場,那樣就太應付了。在賽前他有專門的公開訓練,給俄羅斯本國的體育頻道媒體這賽季的素材,還有接受專門的采訪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