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用他自己的感覺,形容棉花糖被拍到傳上網的這張照片,他只有一種感覺超級傻。
又翻看了兩下,尤里看著風向統一的評論覺得腦殼疼,就直接將手機按掉,走到迪蘭旁邊。
“嗯”
正在體前屈的少年感覺到腦袋頂上面的陰影,疑惑的抬起頭看好朋友。
“沒事,你繼續。”
尤里就維持著站在他面前,垂眸看著小鬼的姿勢盯著他,直到他的兩個老爸回來。
自由滑的出場順序按照短節目的排名,迪蘭是短節目的第一名,所以理所應當的是最后一個上場的。
他卡著時間在第三組上場的時候,拉上勇利陪他到更衣室,把自由滑的考斯騰換上,然后出來的時候又換上了冰鞋。
原本勇利是想要給兒子檢查一下鞋帶有沒有系緊的,但最后在丈夫以及尤里奧的眼神下,還是沒有這么做,只是提醒了一下迪蘭讓他上場前檢查一次。
第四組六分鐘練習時間,迪蘭上場前被維克托拉住,
“記得昨晚怎么答應我們的嗎”維克托臉上帶著笑容,只不過誰都可以看到帶著笑意眼睛里面的不容拒絕,“作為學生要好好聽教練的話,像你勇利爸爸那樣是絕對不可以的哦。”
他在勇利退役之前,都會被對方每次比賽都會擅自變更的編排在吃驚的同時又苦惱。
那是對于教練來說,最讓人頭大的學生,目前迪蘭沒有坐過類似的事情,不過他也不想會這樣。至少在他長大成年,有更深的自己的主見之前,還是乖一點比較好。
少年伸手把維克托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撥開,往冰上滑去。
“知道了。”
六分鐘練習的時候,迪蘭簡單上了一個連跳,確認冰上的感覺和昨天的沒有太大的區別之后,就差不多時間回到候場區了。
再次輪到他上場的時候,是伊萬已經滑完他的自由滑節目,和比他壯三個身形的教練一起在kc區等分的時候。
迪蘭從候場的通道走出來,而尤拉奇卡在那邊站住沒有跟著。少年往后回頭看了門簾一眼,然后才跟上兩位父親。
他站到冰場上面的時候,正好是伊萬的分數出來的時候。14205,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成績,而且據說還沒有四周跳的編排。
單單憑借這個成績,加上短節目后,這位來自俄羅斯的少年就跟目前的第二名拉開了近六分的差距。
不過他本人看起來好像并不太開心。
迪蘭在上冰之前無意往那邊看了一眼,得出的這個結論。
然后他的臉就被勇利給撥了回去了。
“認真認真,集中注意。”亞裔父親提醒道,然后整理了一下少年考斯騰的領口,把馬卡欽抽紙盒給遞過去。
維克托伸手接過兒子的紙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