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心情不錯的起身,攬住兒子的肩膀往場外走,“小分表等下讓尤里奧去拿,我們就回酒店休息等明天的自由滑吧。”
“喂。”老虎先生額頭冒出十字,什么叫做讓他去拿小分表,好像從今早迪蘭進場開始,帶小鬼去抽簽之類的雜貨,都是由他來干的,現在還要他留到最后拿表
“拜托啦,尤拉奇卡。”維克托轉過來,語氣非常做作的跟最小的師弟開口。
在青年為這話嚇得打了個顫的時候,迪蘭那個小鬼也跟著他老爸,把頭轉了過來。
“拜托啦,尤拉奇卡。”
他想要爸爸給你今天晚上分析一下今天的短節目,看哪里還需要加強練習的。本來他是想等比賽結束自己去拿的,結果沒想到爸爸直接開口讓尤拉奇卡去做跑腿。
本來今天他就因為惹哭了大父親而非常不好意思,所以他也就順著維克托的意思,將任務丟給好朋友了。
“個小鬼。”
尤里看著那看過來的角度一模一樣,即便兩人樣貌完全不同卻也因為動作一樣而有些神似的父子,額頭掛上第二個十字。
“要不還是我去吧。”
敏感覺得老虎要冒火的勇利干笑道,打算和稀泥。結果維克托聽到了之后馬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唉,小豬豬不留下陪我一起教兒子嗎。”
成功讓暗戀維克托十一年,明戀維克托八年的亞裔青年變卦。
“拜托你了,尤拉奇卡。”
一連被尼基福羅夫全家人說了這句話,尤里在額頭上第三個十字冒出來之前,就咬著牙轉身,向小分表領取處走去了。
在那里他非常湊巧的看到伊萬,就是昨天追著棉花糖在冰場上跑了三圈的那家伙。
尤里走上前在那十三歲的小鬼旁邊站定,低頭看著工作人員桌面上亂七八糟的紙張。
“迪蘭一之瀨的小分表。”他冷漠說道。
帶有特別清冷磁性的嗓音,讓伊萬馬上扭過頭去,發現果然是他心里想的那位選手。只不過普利賽提拿的是一之瀨的小分表,讓他心里不太開心。
他拿著自己短節目排名第二的那張小分表,手攥緊了一點,默默往尤里普利賽提那邊走近了一步。
尤里當然也察覺到旁邊這小鬼的動作,他低頭看那家伙的銀色頭頂發旋。
“簽名”
“嗯,嗯。”少年小心的把自己的表遞上前。而這時工作人員也找到了一之瀨選手的那份小分表,同樣也遞向青年這邊來。
老虎先生最后接過的,是工作人員遞過來的那張表。他轉身走了幾步,背對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的,網上說的追逐迪蘭的小狼狗擺了下手。
“下次等你打敗了迪蘭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