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利為難的皺起眉,想了半天不知道開口說什么好,而尤里則轉開臉看向別的地方,事不關己的樣子。
留下迪蘭一個人應付委屈得不行的維克托大父親。
“其實主要是kc的凳子不夠長”
少年斟酌著話,現在他想了想讓身為主教練的維克托爸爸一個人留在觀眾席,確實是很不好的行為。
可他在之前已經答應過尤拉奇卡了,這該怎么辦。
“那我們也可以站著嘛”
維克托用淚汪汪的海藍色眼睛看向兒子,“kc區可是和教練分享最重要時刻的地方,迪蘭長大了都不要爸爸了么。”
說著他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看起來是在擦眼淚。
金發的青年看著尼基福羅夫家的兩個傻子在哄一家之主的畫面,一時間也想不到有什么話可以吐槽。
他覺得維克托那家伙,現在肯定是超級后悔,把他帶過來青年組的比賽了。
說實話在短節目比賽開始之前,他對于在觀眾席等著是沒有太大的所謂的,只不過這只棉花糖在伊萬上場那會都已經答應他了,現在叫他把位置讓回去他就覺得非常沒有面子。
眼看著附近周圍的觀眾們,都隱約感覺這個角落不太對勁,并且都看過來。
認出維勇夫夫加上尤里普利賽提選手的人還有舉起手機之類的舉動之后,迪蘭無奈的長嘆一口氣。
“那,爸爸你們和尤拉奇卡你們都過去,然后商量誰站著誰坐著好了。”
這是他想到比較萬全的方法,再不濟就是等他比完賽下場的時候,又他自己一個人站著也行。
總之不要讓這個三十五歲的大父親再這樣哭下去了。
“嗯”維克托手臂間抬起頭,大聲的吸了吸鼻子,“小迪蘭不丟下爸爸了”
“不丟下了。”少年認真的搖頭。
將年紀比他大了一輪有多的大父親弄哭,他自己的心里也非常過意不去啊。
“哦,”青年點了點頭,用剛哭完還有些啞的嗓音,指導迪蘭最后上場前的準備。
直到輪到少年上冰前,他的表情還是小心翼翼的,脫下腳上的冰刀套。原本他非常順手的,把刀套往勇利那邊一遞,但中途又硬生生拐了個彎,把它們給另一邊站著的維克托了。
不少電視臺的攝像師都拍到了這一畫面。
一行三人看著迪蘭轉身滑上冰場中央,準備開始節目,勇利才側頭看身旁的戀人,無奈的嘆氣。
“雖然迪蘭這次確實做錯了,但這么捉弄他是不是也不太好啊,維克托。”
早在丈夫將臉埋在手臂時,他就看出了不對勁了,只不過他沒有當面點出來罷了。
“嗯”抬腳直直就往kc區域走的五連霸先生回頭,露出無辜的笑容,“小豬豬快點過來,不然晚了就沒位置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