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由滑怎么說,你就沒想著短節目拉開一點分好防止自由滑被追上”
這道讓迪蘭疑惑了,
“他有四周跳才十三歲吧”他十三歲的時候爸爸可是非常嚴厲的跟他說,為了身體的發育絕對不能夠練四周跳的。
要是伊萬的教練讓十三歲的選手練習四周跳,他就跟雅科夫爺爺打小報告,讓老爺爺去解決。
“誰知道呢,而且我十三歲的時候不也展現過四周跳么。”在八年前世青賽的時候,他就在自由滑上面跳出過4s,那時候他也是十三歲。
“但尤拉奇卡那個存周,我看過視頻了”迪蘭指控道,還抱怨說自己看到的是不知道多少手的重復上傳,水印疊加了五六層,清晰度也不高。
尤拉奇卡轉起來臉都是糊的。
“那你怎么知道伊萬那家伙自由滑會不會存周,”尤里輕笑了一聲,“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至今4t成功率40,4f成功率42的棉花糖。”
維克托對于迪蘭在賽場上四周跳的最低要求,是種成功率高于百分之四十五。因為早期練習的四周跳失敗數量比較多,即便最近的四周跳都是跳成的,總成功率也沒有到達維克托的標準。
也就是,明天的棉花糖,在比賽上面是沒有四周跳的。
提到這個,果然迪蘭就不出意外的生氣了,他直接人在瑜伽墊上面轉了個身,背對著好朋友獨自熱身,不再理他。
就在場上的選手一個接一個的上場,輪次也慢慢從第一輪到第三輪,迪蘭起身拿過爸爸遞過來的考斯騰去洗手間更換,然后出來再換上冰鞋。
做完這一切之后,距離第四組的六分鐘練習也沒差多少時間,一行人就往冰場那邊過去了。
練習時長不多,迪蘭只在踩上冰的短暫時間,簡單來了一遍孤松的定級步伐,以及之后的3a,就差不多時間要離開。
冰刀套是維克托爸爸遞過來的,迪蘭低頭接過來給鞋子套上之后,就看他開口。
“看來今天的狀態不錯啊迪蘭,要不要在這一場直接刷新一個b”大父親笑著拍了下兒子的肩膀。原本他是打算按照習慣的那樣擼頭發的,只不過在兒子警惕的目光下,手還是往下了。
“還好。”迪蘭點了點頭,他其實剛才想試一下3f,并且想看完成度能不能作為評判明天自由滑的四周跳標準的,但無奈步伐之后接的確實是3a,因為進入步伐不一樣,要是硬生生扭過來會非常別扭。
他看最后一組的第一位選手已經經常,就抬頭跟大父親說,要他在附近的選手專用觀眾席找一個合適的座位。
“好的沒問題,是給尤里奧的對吧。”現今還不知道自己的地位處于岌岌可危的位置的一家之主,咧著心形嘴,就近找了一個看向賽場角度還算可以的座位,“就這個怎么樣,尤里奧和我差不多高,我能夠看清楚他也可以。”
誰知道迪蘭搖了搖頭,“這是給你的,爸爸。”
“唉”維克托呆住。
“我答應了尤拉奇卡,今天的比賽他要去kc曲,那邊凳子坐不下所以爸爸就只能在觀眾席坐著啦。”
少年理直氣壯的說完這席話,然而當他轉過頭去看大父親的時候,就訕訕的住嘴,不敢說話了。
面前的維克托表情非常委屈,而且看起來并不像是裝的。
“就那么不喜歡爸爸嗎,現在連等分區都不讓爸爸過去了。”
維克托以一種馬上要哭出來的表情說出這話,讓迪蘭無措的抬頭去看勇利和尤拉奇卡。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