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話就要實現,他一之瀨迪蘭可是說到做到的。
最后在期末考試,高一c班比其他班級晚了一個小時放學,大家都在玩鬧的時候,迪蘭沒忍住,湊到蘭的身邊,跟這位班上大概除了他以外最了解花樣滑冰的女生坦白了,自己已經掌握了四周跳的事情。
沒辦法,對于家里的兩個爸爸,外加今年在長谷津訓練的尤拉奇卡來說,四周跳是他們都會的跳躍,并且他們會的不止一種四周跳。
所以迪蘭這句想要炫耀的話,一直堵到現在才驕傲的說出來。
“哇超厲害”果不其然身為花滑迷的蘭露出驚訝的表情鼓掌,“那么迪蘭君這賽季,就能夠在賽場上放四周跳了。”
“唔、嗯,嗯。”少年含糊的點了點頭,沒敢說現在的跳躍成功率,還沒到爸爸同意讓他加入自由滑編排當中的事。
“總之,這賽季我會把它當做,我最后留在青年組的賽季那樣努力的。”
帝丹高中的期末考試之后,迪蘭就回到了長谷津,繼續休賽季的最后沖刺。
他這賽季大獎賽的參賽場次已經定下來了,分別是總賽場第二場,奧地利的林茨,以及總第第六場,斯洛文尼亞的盧布爾雅那。
而參賽時間是八月三十一好到九月一號,以及十月三號到十月六號。
維克托看到這個賽程安排后,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今年安排在他底下訓練的,成年組的尤里奧的安排。
“成年組的九月份才出,你在這著急也沒有用。”感受著長谷津夏季暑氣的戰斗民族青年吐槽道,眼角的余光不停的看向主屋那邊正在挖冰激凌吃的客人們。
今年的夏季熱得不行,冰激凌他是不能夠吃的,但是看一看總是沒問題。
“我在想要怎么安排我和小豬豬,給你們兩個做陪行人員。”維克托自己也很熱,撩起寬松的襯衣領子,試圖讓小風扇的風吹進來讓他這種在北方長大的俄羅斯人感覺好受一點。
“我原本是打算你的比賽我跟著,迪蘭的比賽由勇利跟著的,但我總擔心小豬豬那邊會出意外然后亂套。”
比如迪蘭突然生病什么的,去年他就因為半夜發燒,導致夫夫兩人照顧都手忙腳亂,并且回家之后收到了上萬美金的急診賬單。
“那就都一起去啊。”尤里說道。
他知道要是說什么他自己一個人搞定,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讓脾氣好的豬排飯跟棉花糖走,估計沒等比賽完就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意外,然后維克托的手機得被打爆。
那還不如將他們一行人綁一起,哪里有比賽就都去哪里。
“那樣你們兩個的訓練時間會被縮短的啊,”維克托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這賽季還想讓你們兩個,都能夠拿出完美的飛利浦四周跳,而盡可能的保證你們的訓練時間。”
他已經三十五歲了,也不知道還能跳他引以為傲的飛利浦四周跳多久。在跳不動之前,他最希望的就是雅科夫委托給他的尤里奧,能夠改正四周跳的小失誤,讓成功率提高。
并且讓他們家的棉花糖,在賽場上面跳出飛利浦四周跳。
“那你也不能將自己砍成兩半,一半留給豬排飯那邊啊。”尤里不甚在意的攤手,絲毫沒覺得自己提出一個血腥的話題,“而且你信不信,那只棉花糖肯定鬧著要去看成年組的比賽。”
迪蘭那家伙,最近練四周跳的氣勢,完全就是沖著讓自己升組去的,所以尤里不難得出這個結論那家伙不會錯過任何一次,近距離觀摩世界一流選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