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維克托以前在役的時候是一個人在圣彼得堡的公寓住的,所以基礎的做健康餐能力也有點亮。
現在他就在拿著顆生菜正在給它切碎。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在給老婆孩子做早餐。”維克托難得露出溫柔的表情笑道。
手上的刀挪動了一下再切了一刀,維克托才把今早他做飯的原因說出來,“其實是勇利昨晚說擔心迪蘭,想要今早起來親手做早飯給孩子吃。”
至于為什么早上只有維克托的身影,很明顯豬排飯沒能起來,而維克托想要聽從老婆昨晚的安排就早起做了。
“”尤里表情牙疼的看著仿佛陷入家庭控的維克托,伸手按住了肩膀扭了扭走上前,“來吧,我來幫你。”
說著從冰箱里面拿出幾顆幾點打進了碗里攪拌,打算蒸一個溫和一點的水煮蛋。
一邊把雞蛋打散,他還一邊抱怨維克托越來越沒有以前在役時候的樣子。
維克托對于這個吐槽倒是沒有任何在意,他依舊保持心情不錯的把生菜切完,然后堆疊好在盤子上在上面加了一點海草,蟹和蟹子醬,打算做成一個沙拉。
蒸雞蛋在一邊等的時候,尤里跟維克托報告了迪蘭前一天晚上做了噩夢,但是并沒有驚醒的事情。
剛說完,話題的主角棉花糖就打著哈欠走下樓,手上還抱著一個枕頭,明顯是昨天晚上噩夢之后,他搶了尤拉奇卡的那一個。
“早上好小迪蘭,”剛才聽尤里奧說兒子做噩夢時候還表情擔憂的維克托,馬上就來了個變臉跟兒子打招呼,“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唔還行。”做了噩夢但是并沒有留下記憶的迪蘭,還帶著滿滿的睡意開口說道。他下樓之后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將手中的枕頭丟了上去,然后對廚房里的大父親開口,“爸爸,我今天想把馬卡欽洗了。”
“沒問題。”維克托想也沒想就應下了,昨天他和勇利本身就有想著盡快給馬卡欽洗澡,好讓它繼續陪迪蘭呆著。
就是看著火候蒸蛋的尤里,想起小鬼昨天說的給馬卡欽洗澡就是要把他趕出房間對應起來,額頭隱隱冒出一個十字。
迪蘭說完之后,他就打開了通往主屋回廊的后門,出去跑步去了。
覺得氣不過的尤里,將鍋交給維克托讓他把蛋液看著之后,也跟了迪蘭后面的腳步,打算幾步跑上去找機會捉弄那只棉花糖。
不過,他最后看著迪蘭認真跑步的份上,在跑了五公里回家的時候,都沒有伸手給他按他的腦袋。
算這只小鬼好運。
勇利一覺睡到八點出頭,下來看到自家戀人把早飯都做好了,簡直是受寵若驚。
“抱歉,我昨天晚上還說要早起給迪蘭做早飯的。”然而還是敗給了睡意。
維克托聞言笑出心形嘴,將自家老婆往后門那里推,“我醒來了也一樣的,小豬豬把早餐端過去,等小棉花糖回來吧。”
不得不說,迪蘭跑完回來的時候,看到今天的早餐是爸爸做時,表情是格外的驚喜。
如果不是勇利給他看著,他能夠把那盤海草蟹沙拉吃掉一大半。
原本他早上的時候,提議給家里的大狗子馬卡欽洗澡的,結果早上才同意了的維克托,將這個任務交給了勇利。
而他帶著迪蘭以及尤里奧前往了冰之城堡,給學生補回這幾天去到東京而漏下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