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休賽期一同訓練
迪蘭洗完澡出來,在自己的房間里面靠著床頭玩手機的時候,看到的是門外抱著一個枕頭,表情就接的尤拉奇卡。
“嗯怎么了”少年馬上將自己的手機收起來,轉頭表情認真又無辜的看向對方,“你睡不著”
因為看著對方手上是拿著一個枕頭的,所以迪蘭只能得出這一個結論。
結果沒想到老虎先生在聽到這樣的話之后,直接破罐子破摔的,抬腳走進房間,在床邊脫了拖鞋,伸腳把躺在床鋪中央的棉花糖腳往邊上踢了一點。
“過去一點,你爸讓我今晚過來跟你睡。”
天知道他洗完澡擦頭發出來,維克托走過來跟他提議這個事情他的表情是多么的精彩。這對笨蛋夫夫,真的完全把他當做了幫忙帶小孩的助手了吧
而且這個小鬼,已經十五歲了,差不多該懂的都懂了吧。
臉上帶著嫌棄的表情,尤里看著床上的棉花糖慢吞吞的往邊上挪了一步,空出一個人的位置。
臨躺下去前,迪蘭還打了個哈欠,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淚水,小聲嘟囔著,“明天我要把馬卡欽給洗了。”
這意思就是等明天,這里就沒有尤拉奇卡睡覺位置。
“呵。”尤里干笑了一聲,又伸腳踢了踢讓小鬼再往邊上一點,然后自己躺到了柔軟度完美的床鋪上關燈。
第二天早上天亮時,尤里普利賽提肩膀酸疼的坐了起來,瞪著旁邊還在睡覺的棉花糖。
不得不說,維克托那個禿子真的很有先見之明。
昨天晚上這只棉花糖確實做噩夢了,在半夜的時候哼哼叫的,把他給吵醒。
但與此同時,尤里也非常后悔,答應了那對笨蛋夫夫來幫忙給他們看小鬼。這只棉花糖在半夜把他給吵醒之后,尤里本著自己是前輩或者長輩的身份,湊過去推了推迪蘭的肩膀打算把他給叫醒。
結果沒想到,這只棉花糖不知道怎么亂撲騰的,最后他抱住了尤里自己帶過來的枕頭,并沒有醒來而是繼續睡下去。
所以尤里他在半夜之后,就沒有了枕頭睡,只能直接平躺在這張以前屬于他的床,直到現在天亮。
沒了枕頭的他今早起來肩膀酸是自然的了,讓他氣惱的是迪蘭這小鬼。都早上七點半了,他還睡得這么香。
“嘖。”
大早醒來又很惱火的尤里,覺得現在自己火氣比在米花公寓那會更加重了,于是他打算下床去樓下喝點冰水,之后再去晨跑。
下樓的時候,他看到難得的維克托已經醒來,并且就在他們家別屋的一樓呆著。尤里瞄了他一眼,自顧自的打開冰箱,丟了幾塊冰到杯子里然后接水。
“早,尤里奧。”正在小廚房案板上面切著什么東西的維克托,跟幾年時間身高長得跟自己差不多小輩,“一大早起來就喝冰水你是怎么了么。”
“就是想喝而已。”尤里含糊道,舉起被子一口氣將被子所有的水喝完,留下冰塊在里面摩擦發出細微聲響。
將杯子隨手放到水池邊,感受冰塊清涼得一激靈的老虎才把注意力放到維克托身上。
“你又一大早起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