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子像是感受到小主人的情緒不太高,毛絨絨的臉往前湊了湊。
看樣子想要去添他的臉。
“別鬧他了,馬卡欽。”勇利眼疾手快的握住巨型貴賓的嘴,沒讓大狗子的舌頭伸出來,“先讓迪蘭去洗澡休息吧,尤里奧也去吧。”
家里是開溫泉旅館酒店的,所以浴室這種東西并不怎么缺。一般就是迪蘭去別屋的小浴室洗澡,而尤里奧去主屋的澡堂洗。
看著兩位選手都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開之后,勇利才嘆了口氣,拉著馬卡欽的項圈去找寬子媽媽,問這星期他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給狗子洗澡。
要是洗了的話,今晚馬卡欽就能夠上樓去迪蘭的臥室一起睡覺。亞裔父親在擔心兒子在今天親眼見到一場兇殺案之后不敢一個人睡。
然而非常遺憾的,寬子媽媽那邊傳來的消息是,他們這一周沒有給馬卡欽洗澡。那么再往前倒上一次,馬卡欽幾乎是一個月之前洗的了。
這樣是不能到迪蘭的房間里頭的啊。亞裔青年頭疼的低頭,和仰望過來的大狗子視線對上,然后他無奈的摸了摸狗頭。
“小豬豬,我們家的小棉花糖有十五歲了啊。”維克托看著戀人輕皺起眉頭,就知道他目前在煩惱的事情,“再這樣像是對待小孩子的過度溺愛的話,會不利于他的成長的哦。”
他們回到長谷津的家都有十點半了,而自己洗一趟馬卡欽至少得兩個小時起步,怎么想都不是今晚能夠完成的任務。
“就算是十五歲也沒有成年啊,今天有親眼看到了案件的發生。”勇利在這一點和維克托的教育觀念完全不同,他看著今晚確實沒辦法洗馬卡欽了,“算了,我今晚去二樓陪迪蘭睡好了。”
他一點都不覺得這樣的行為算是溺愛。畢竟親眼看到尸體別說十五歲了,就連他這個快要三十一歲的成年人,也是有些害怕的。
“勇利”維克托馬上拖長了聲音,略帶撒嬌的口吻叫住了戀人,并且握住了他的肩膀讓對方轉身看過來。
一米八的戰斗民族青年的腦袋直接擱到了亞裔青年的肩膀上,還蹭了蹭,“晚上留我一個人睡覺,我也會害怕的啊。”
“維克托快三十五歲了吧,比迪蘭要年長二十歲啊。”被撒嬌的勇利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始計較剛才丈夫說迪蘭十五歲長大的事情。
“準確來說是十九歲半,還沒有到二十歲。”大父親為自己的年齡辯駁道。
“嗯嗯十九歲,”勇利的語氣有些敷衍,“那怎么辦呢,孩子的父親。”
無論是主臥還是二樓迪蘭的臥室,床鋪都不夠躺下三個人,而勇利也沒辦法將自己分成兩半。看樣子注定是有一個人要自己睡了。
勇利在這一點倒是更傾向于讓年紀大一點的維克托自己睡,他去陪兩天迪蘭,看兒子沒有收太大影響才變回來。
“嗯”在跟兒子搶奪爸爸這一方面一點都不打算松手的維克托點著下巴思考了一下,然后提出了一個建議。
“要不,讓尤里奧這兩天陪著我們的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