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那地方后,他才發現和他隔著欄桿的特等觀眾席上面,坐著的是昨天他撿到的那倆兄妹。
他們今天依舊是戴著墨鏡戴著口罩的組合,尤里愣了一下也沒太在意,直接就在他們前面選手觀眾席最后一排坐下了。
身后的兩人可能是本著這個國家的母語不是日語,就在尤里的身后直接聊起了天來,能夠聽懂日語的尤里,就這樣被迫聽墻角。
他們兩個討論的,好像是比那個初中女生還要小的人,因為從女生口中的稱呼,是那個孩子。
這女孩怎么一副大人說話的語氣。
尤里心不在焉的吐槽道。
金發的大老虎現在手撐在膝蓋上面,拖著下巴,腰往前彎看向下面,時不時側頭去找他豬排飯老爸說悄悄話的棉花糖。
真是的,昨天他被完全大狗熊堵住,還沒有親到那只棉花糖。
“那孩子看起來長高了許多啊,老師。”
諸伏景光遠遠的看著選手臺上面的少年,小聲的開口感慨道。在外面的時候,他們一般都是使用那個孩子那樣的代稱,來指代迪蘭的。
畢竟誰都不會想到,在他身邊看起來不過十四歲的初中模樣女生,就是一之瀨選手吃了atx4869的母親,就連迪蘭本人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嗯,已經比我高了。”
女孩子小聲說道,因為墨鏡遮擋住了瞳孔,所以難以看出他在看向哪里。
她在四年前躲避黑衣組織的追捕,被迫吃下一顆效果未知的藥物僥幸逃脫,但是外界一直傳他已經失蹤甚至死亡的消息。她和迪蘭以及維勇夫夫兩人以前聯系的手機也報廢了,并且郵箱地址也不敢隨意登上去,怕露出什么破綻。
她聽到自己孩子的消息,都是借住社交媒體網絡,她自己本人也好久沒有這么近距離的見迪蘭了。
確實是高了不少,看起來也比去年剛升組的時候,要強壯不少,有長大成人的樣子了。
美惠輕笑了一聲,抬手輕捂住嘴,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什么那么好笑的嗎”
尤里在前面偷偷疑惑的同時,他身后的青年就主動開口幫他把問題說了出來。
“我倒是覺得那孩子看著長大了,但本質還是熊得不行的樣子。”美惠語氣輕松的說了出來,并且開始回憶起過去,她獨自養孩子時候的經歷,“那孩子九歲,第一次見到哈士奇的時候,直接把人家的耳朵向后翻過來搭在后腦勺上面。”
初中模樣的女孩說著說著,就自己笑了出來。哈士奇是一只阿拉斯加,迪蘭九歲的時候那只狗還是小奶狗,耳朵沒有立起來,所以才能夠那么玩。
只不過現在,那只狗和主人一起被埋在了雪山底下,而拍下狗耳朵在后腦勺照片,也隨著早先報廢的手機,不復存在了。
尤里聽著身后人的話,莫名的腦中想起來他家的棉花糖,很喜歡玩馬卡欽耳朵,并且也是很喜歡把它耳朵豎起來往后腦勺折的行為。
同款熊孩子。
他在內心吐槽了一句,碧色的眼眸側了一下,從說悄悄話的父子兩人身上移開,轉到冰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