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來自父母的承認
鹽湖城的冬季奧運會已經開始,尤里作為俄羅斯代表隊的領隊,已經提早到了奧運村。當然,他聽到那只棉花糖打電話過來,說要晚到的時候,內心第一的感想是正常,挺像是維克托能夠做到的事情。
他沒有什么想法,就是晚幾天見到那只棉花糖而已。但是到開幕式那天之后,他才發現問題大了去了。
一之瀨迪蘭是在美國密歇根州成長到十二歲,然后被維克托勇利夫夫接回去日本的,所以這次鹽湖城冬奧會上面,本土的觀眾除了期待他們本國的選手之外,期待迪蘭的也不少。
再加上日本專門過來的那一部分觀眾,兩組人在發現迪蘭沒去開幕會之后,喧鬧聲變響起來,而且還能夠看到部分舉著國旗的觀眾,露出沮喪的表情。
他在開幕會結束的時候,趁著這一天外面路面沒下雪,打算繞著場外小跑練習回到奧運村的時候,就在場館門口附近,他看到了之前站在場內,眼角余光瞥到的,坐在前面幾排的亞裔觀眾。
是一個青年以及一個初中模樣小女孩的組合,乍一看是挺正常的兄妹,但是仔細看,就會有些不對勁。
首先是那位小女孩的穿著,怎么看年齡都不超過十四歲的她,戴著一副遮蓋面容的墨鏡。
尤里后頭看了一眼場館的門口,又轉頭看了回去。
他們是從場館里面出來的吧,在室內還是看奧運會,需要用到墨鏡
而且另外一個亞裔青年雖然不是戴著墨鏡,但也是戴著口罩,總之一高一矮兩人,都在遮蓋面容,而且尤里還隱約覺得,兩人當中行動做主的是初中女生,那位看起來二十來歲的男青年,是聽對方話的。
“”
神奇的組合。
青年又看了一眼,然后腳下保持勻速的步子,就已經跑出去,向著奧運村的方向了。
隱約的,他聽到背后傳來兩人用日語聊天的聲音。
“我看到網絡熱搜,他是再練幾天才過來,不是被從比賽當中除名了。”
“我沒有生氣,也沒有著急。”
“我知道,老師”
看他們的膚色以及聊天內容,尤里推測那是一個專門來看迪蘭,結果發現他開幕式根本沒有出現的游客。
尤里就這么隨意的一瞥,以為就是隨便路過聽到了幾個觀眾的聊天內容,沒想到過幾天之后,他就再一次和這兩人再次碰到。
那是在花滑團體賽的男單短節目上面。
雅科夫已經從國家領隊的位置退下來,并且在役的選手只有尤里一個,所以這次老教練選擇不陪著大部隊坐在一起。
而尤里本身就不是給面子的人,他在老教練直接沒出現,他這天又不需要上場之后,就開始介紹的時候出現了一下,然后他就走開了。
和團隊坐在下面的位置,擋板會阻擋一部分視線,所以他選擇往上一點,坐到專用觀眾席那邊,那樣俯瞰的角度又不是很遠,他能夠看得清晰一點。
而且因為他昨天去見棉花被卻沒西伯利亞大狗熊堵得死死的,所以他今天特意繞開了同意坐觀眾席的維克托,坐到另外一個能夠看到迪蘭的方位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