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休息,團體賽的自由滑在后天,你明天能夠休息充足,然后在賽后上冰熟悉一下。”
勇利留下這句叮囑,就關上門離開了房間。
少年在大父親給他幫忙收拾衣服的時候,瞥到在桌面上放著的,屬于他的手機。
他確定維克托背對著他,不會看到,于是就快速拿回來自己的手機,用面孔解鎖之后編輯短信。
「我到奧運村了,爸爸」
短信還在編輯當中,大父親就收完要轉身了,迪蘭眼疾手快的直接點了發送把內容發過去給大老虎,然后把手機丟回去遠處。
維克托余光已經瞥到兒子的動作了,“比賽期間不許玩手機啊,這次是這兩個星期的最后一次。”
他告誡道,然后上前把迪蘭的手機給收起來了。
“就發了一個短信,”少年沒有說出發短信的對象是誰,小聲抱怨道,“那要是我要找你們的話怎么辦”
“我和勇利會全程陪著你,一步都不離開,我跟筱崎交換房間也有這個原因。”
一個房間的話,那么行程就完全不會分開。
行吧。
實在想不到任何理由反駁老父親的迪蘭,扁了下嘴,轉身進浴室去洗澡了。
從兩個運動員兩個教練的房間,換成一個運動員一個教練的房間安排之后,不得不說好處是真的增多的。
每個運動員都有自己的步調時間,兩個運動員在一起的話可能會相互影響,但是一個運動員和一個教練一起的話,教練則是可以配合適應運動員的。
唯一一點對于迪蘭來說有些不方便的,就是他是完全沒有辦法抽點時間,去見他家年上六歲的大老虎。
他爸把他看太緊了。
尼基福羅夫一家已經到達冬奧村的消息,在花滑社交圈子里面散播開來,尤里也非常理所當然的知道了。
他問了雅科夫教練他們一家三口專門住哪里,然后在日常的訓練之后,前往那邊的房間號。一個國家是在一個區域的,所以當他看到迎面來的都是亞裔面孔的時候,他就覺得拿到的情報信息沒錯。
果然還得是雅科夫。
金發青年到達門牌號前之后,就敲響了門。
里面傳來了動靜,沒過多久門就被打開了,是他幾個月沒見的棉花糖。
“尤拉奇卡”
少年的聲音很輕,好像是怕被聽到了那樣。
“嗯,先進去。”尤里開口說道,說罷就經過少年,往房間里面走,直接坐到了旁邊放著馬卡欽抽紙盒那邊的床鋪上,“你一個人在這里,就是你室友出門了”
“哎那個是”
少年小聲的開口提醒,正好這個時候,浴室的門被打開了。
維克托要從里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