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在迪蘭手動打磨冰刀的時候,提醒一句小心手,但之后他還不嫌棄事大的,加了一句別劃傷給哭了。
這對應之前迪蘭上過的一次,叫做一之瀨迪蘭被冰刀劃傷會哭的熱搜。
原本還有些進入強者茫然情緒的迪蘭,在聽到這之后,馬上虎著臉扁嘴,眼簾向上,停下手中的動作看了一眼老父親。
這動作看起來像是在翻白眼,老父親見到之后還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笑著跑開了。
“爸爸”
非常要面子的迪蘭,把冰刀放到一邊,起身就去追大父親。
于是兩人在傍晚時刻,圍著公寓跑一圈,還被當地路過的普通群眾拍到,并且放到社交網絡上面,這就是后話了。
再一個熱搜沖上去的話題,是迪蘭在奧運會開幕式開始了之后,人都還在日本境內。
有人猜測一之瀨迪蘭選手的名額是不是被取消掉了,隨著時間的發酵認同這樣觀點的人越來越多,嚇得日本冰協急忙澄清,一之瀨肯定是會參加奧運會的,不參加開幕式是為了更好的進行賽前調整。
日本冰協這邊是指望著一之瀨迪蘭拿獎牌的,現在這種緊張的時候,完全不敢讓他感受到任何的輿論壓力。
父子三人對這件事并不知情,從今天開始迪蘭就要把手機上交給父親了,為了不受外界的影響。
迪蘭來到鹽湖城奧運村的時候,是奧運會開始的第五天,第二天將會是花樣滑冰團體賽男子的部分。
日本這一屆男單只有兩個名額,也就是無論是篠崎憐鳳還是迪蘭,都要在團體賽出場。最后日本冰協那邊,決定短節目派出篠崎憐鳳,而自由滑則派出能夠上四個四周跳的迪蘭。
迪蘭入住奧運村的時候,有些擔心他來得晚,會影響到他的室友。
按照他推測的話,他覺得他的室友會是篠崎憐鳳。說實話他上一次多個同齡人一起居住的經歷,還是青年組時期那次合宿,他還沒有住過像是兩個人一個房間的這種像是宿舍的安排,這讓他有一些好奇。
但是讓他感到吃驚的是,少年一推開門,見到的是兩張沒有被動用過的床鋪。
“”這是沒人住還是筱崎憐鳳的衛生習慣好到離開房間要把它整理回完全沒用過的樣子
少年一臉懵逼的走進房間,觀察了好幾下,還是確定沒有人住過的痕跡之后,旁邊的老父親放開幫忙推著的行李箱,一屁股坐到另外一張床上。
“哎那是筱崎”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維克托開口打斷了。
“我跟冰協那邊安排了更換房間,筱崎去和我交換了,我留在這里看著你。”
“”迪蘭這下表情更加懵了,“為什么要你看著”
而且筱崎和維克托換房間的話,那就是和勇利一起一個房間了。如果要他選的話,“為什么不是勇利爸爸跟筱崎換呢”
十七歲的大孩子到現在還是更粘亞裔爸爸。
“因為我要全程看著你,勇利對你看得太松了,而且會看不住。”
深知道迪蘭現在談了戀愛比以前還要難搞的青年,將孩子的反駁駁回,轉身開始布置接下來十來天的房間。
“”
迪蘭覺得這次冬奧會期間,他不能夠跟尤拉奇卡偷偷約會了。
勇利看著白人父子這邊相處得還算可以,他也就轉身走向他自己那邊的教練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