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維克托見兒子走了,就看著剩余還在這的老婆,試圖得到答案。
“沒事。”勇利也給予了和兒子一樣的回答,走過去邊上,去翻等下孩子頒獎會用到的國旗。
留下踩了雷并且并不自知的老父親。
這是迪蘭第二次頒獎排隊排在尤拉奇卡前面了,這一次大老虎依舊站得離他很近,少年只需要往后靠一下,后腦勺就能夠撞到對方的下巴。
當然迪蘭并沒有那么做,他只是從身后隔著微小距離傳來的體溫熱度,而推算出來的。畢竟冰場的溫度比較低,人在身后溫度區別還挺大。
拿到銅牌排在迪蘭前面的,是奧塔別克。三人都是熟人,但這一次延續了俄羅斯站頒獎那樣的排隊狀態,依舊是人從的樣子。
這次拍他們的攝像頭比俄羅斯站多很多,迪蘭不太自在的背后伸手,推了一下尤拉奇卡的腹部,小聲開口。
“你太近了,后退一點。”
在迪蘭前面的奧塔別克轉過頭,發現不是說的他之后,就又轉回去了。
“哦。”
尤里應了一聲,勉強后退了一小點,但是這一點以迪蘭和奧塔別克之間的距離相比的話,還是很近的。
青年后退那一點,只是為了方便他低頭湊近一點棉花糖,至于讓他撞到下巴。
“臉又黑了,又是因為輸給我而發脾氣了么。”
他壓低聲音,帶著笑意的輕聲問道。這語氣里面還帶著拿到金牌后的滿足,讓剛才被大父親無意中說了一下的迪蘭,表情更加的不開心。
“沒有發脾氣。”
迪蘭生硬的反駁道,眼睛直視著前方,都沒有回頭去看身后的那只大老虎。
“轉頭看我。”
尤里要求道,等了幾秒都沒有等到少年的反應之后,嘖了一聲。
迪蘭之后,抿了下嘴最后還是決定給對方一個面子。但是他轉頭覺得好像又太聽尤拉奇卡的話了,于是他決定給另外一個反應。
他像他小的時候喜歡做的那樣,直接把腦袋往后仰,打算就這樣看對方。
非常恰巧的,這時尤里是以微低頭的姿勢,看著面前迪蘭的頭頂發旋的,隨著少年仰高頭的這個動作,兩人的臉突然靠得非常近。
兩人的鼻子都要相互貼上了。非常浪漫的姿勢,要是是在長谷津的冰場,或者兩人正在約會的話,迪蘭會保持這個姿勢一段時間,然后最后親上去。但是,這是在大獎賽決賽的頒獎儀式上面,好幾個攝像頭對著他們。
兩人都被這距離嚇了一跳,都瞪大了眼睛看向對方,迪蘭眼中還有一些慌亂。這是在電視媒體底下,他們湊得那么近
還是尤里先反應過來,頭往后仰拉開距離,然后伸手扶住少年的腦袋,“你爸不是說過你很多次,不讓你這樣仰了么。”
語氣非常正常,好像剛才沒什么大不了的。
“唔,是你叫我轉頭的。”
迪蘭小聲開口,這會他只敢看向前面,奧塔別克的后腦勺,不敢亂動了。
好在這個時候,廣播傳來頒獎開始的聲音,算是打破了迪蘭的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