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專門的特訓
大獎賽過后,迪蘭回到了家準備兩周之后年前的日本錦標賽。這場錦標賽是作為這一賽季冬季奧運會,男單的參賽名單。
他們這一屆的參賽名額只有兩個,而在國際上面擁有知名度的,則是有三位選手。分別是二十五歲的南健次郎,十九歲的篠崎憐鳳,以及十七歲的一之瀨迪蘭。
維克托和勇利,讓迪蘭在這場比賽上面,自由滑只使用三個四周跳的編排。
“在其他兩個都沒有辦法上四個的時候,求穩是更好的選擇。”
老父親這樣說道。
迪蘭對于這個安排倒是沒有太大的異議,他在回來之后,有了新的煩惱他覺得自己進入了瓶頸。
“明明技術分都超過尤拉奇卡了,但是演繹分就是比不過,也贏不了尤拉奇卡。”
經歷了一整天高強度訓練的少年,坐到長凳上垂著頭,讓金色的頭發遮住雙眼喃喃道。長凳的旁邊,放著一些紙張。那是迪蘭和尤拉奇卡這次大獎賽的小分表,它們被迪蘭打印了下來,一個一個的進行分析和對比。
“因為迪蘭你的經驗比不過尤里奧,所以總體看上去表演出來給觀眾的感覺,沒有尤里奧動人啊。”維克托毫不客氣的把原因給指出來,在兒子臉色變黑之前,湊過去露著心形嘴問道,“怎么,迪蘭要不要來一個專門的特訓,在冬奧之前來盡可能提高演繹分”
“要。”
迪蘭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你就每一天寫一份自己對于兩個節目演繹的感慨吧,這樣每天都能夠有更深一步的了解,同時也能回顧之前自己的感情。迪蘭這賽季的主題是自我吧,那你兩個節目怎么和那個聯系,自己有沒有想出更好的表現方式,之類的。”
父親這幅就等著他點頭然后就開始碎碎念的樣子,把迪蘭嚇得瞪大眼睛。還是等他把長篇大論說完之后,少年在小聲慢吞吞的問道。
“寫感慨每天”
體育生的迪蘭,不可置信的看著給他布置這個作業的老父親。
“嗯,你可以用你熟悉的語言寫,日語或者英語都可以。”維克托依舊維持心形嘴點頭,確認迪蘭沒有聽錯,然后留下戴上痛苦面具的兒子,拿著保溫杯去倒水。
這算是日記一樣的任務,迪蘭自那之后每天睡前都會思考一陣,有的時候會直接些一段故事,有時候會在故事上面加深細節,有的時候只會一兩句轉向身體傾斜角度細節。
維克托雖然給迪蘭布置了這個作業,但是并沒有直接翻開看孩子的寫作內容,他還是注重保護孩子的隱私的。
最多,他只會在訓練中途,剛開始休息的時候,當做閑聊那樣,問迪蘭有沒有什么新的了解。
“少女在步伐當中的轉變,應該更偏向她對于自己有自信,舞伴會迷戀上她的,所以這里更重要的是要表現自信。”迪蘭手上拿著水杯,腳下按定級編排步伐那樣滑了兩下,“所以整體的動作應該要大幅度一點,來展現自信的感覺。”
“嗯,是可以的。”維克托點了點頭,提醒了一句,“但是不能夠太過夸張,那樣就變成豪邁了。”
“嗯。”
迪蘭點了點頭,腳下又嘗試了一會剛才自己想的改動。
日本錦標賽今年繼續安排在圣誕節前,是奔著比完賽大家就開始過一個好節的打算。而且本著今年是冬奧賽季,關注冬季運動的人會增多,所以這場比賽安排在了東京。
一家三口提前了近一周,帶著狗來到東京的公寓,并且向鈴木集團,要了一個專屬的冰場。
這和迪蘭他們老家長谷津可不一樣,在東京寸土寸金的城市里面,找到這個可是很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