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老父親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來回看著迪蘭以及尤里奧,試圖分析小師弟說的話的真實性。但他見兒子非常生氣的拍了老虎的爪子,然后跑去躲在床上誰都不理之后,稍微松了一口氣。
很好,看來是真的打架吵架了,說不定吵著吵著就會分開。
而另外一邊,趁著維克托沒看過來的尤里,也偷偷松了口氣。
很好,看來今天暫時不會被追殺。
少年的自閉模式,持續了父親兩人在尤拉奇卡房間里面時候的全程,直到夫夫兩人跟俄羅斯大老虎討論完,要去哪里上冰訓練,要怎么才能夠更快到達,并且勇利都聯系完季光虹之后。
季光虹這一次作為沒能夠參加這屆總決賽的中國選手,可謂是既忙又不忙。
他不需要像表達季任那樣,在這幾天調整心態的同時練習準備比賽,但過來參賽的朋友都打電話過來,讓他幫忙。
聽聞勇利想要一個人比較少的冰場之后,他帶著一行人來到了表弟訓練的冰場。
正在練習4t的季任,落冰看到門口進來的幾個熟悉身影,愣了一下。
“去打招呼吧。”
他的教練看出來弟子的想法,點了下下巴把刺頭沉默弟子給放了過去。他的另外一個弟子季光虹,正開朗的滿臉笑容,揮手跟這邊打招呼。
季任沒怎么用力的就滑了過去,在他們的面前站定,默默的看著他們,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倒是在他對面的尤里普利賽提,莫名的在看到他的同時,臉就黑了。
季任“”
他之前有惹到這位著名選手嗎,好像沒有吧
刺頭青年臉上沒有表情的,側了下腦袋,來表達自己的疑惑。
算了。
搜刮了自己的記憶都沒想到原因的中國選手選擇放棄,轉頭去看和其父親一并過來,現已經坐在凳子上打開行李箱拿冰鞋的朋友。
“早上好,一之瀨迪蘭。”
中國人之間直接叫姓氏是不太習慣的事情,所以季任按照自己習慣的那樣,叫了迪蘭的全名。迪蘭聽到這稱呼還懵了一兩秒,然后才抬頭跟季任打招呼。
“早上好,今天我們就借這個冰場來訓練了。”
邊上,冰上的大老虎臉色又黑了一分。
少年見狀縮了下脖子,但馬上又感覺自己其實就是單純的打一個招呼,什么都沒做,于是又放松回原本的樣子,還理直氣壯的對著季任笑了一下。
“嘖。”
尤里不耐煩的咂舌,很吸一口氣。
突然地,他在所有人面前起身,來到迪蘭的面前,蹲下。
“”
少年疑惑的看向男朋友。
只見金發的青年,半跪下來在迪蘭的面前,伸出手勾唇微笑。
“第二圓舞曲要開始了吧,那就現場,先來舞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