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后幾秒,少年就掛斷電話,看著在那打轉的大老虎,還是等對方停下來之后,少年才以仰躺在床頭的姿勢,慢悠悠開口。
“爸爸說洗漱完就過來接我。”
“猜出來了”
青年咬牙切齒道,彎下腰在行李箱里面翻找了一會,最后給床鋪那邊的迪蘭丟來一條褲子和一條內褲。
“先穿上,你的褲子肯定是來不及等它干了,那至少得等到下午。”
而且他還要把它們藏起來,放浴室里面去。在青年把晾衣架重新拿起來,拿進浴室那邊的時候,迪蘭才慢慢從被子里伸出腳來,把尤拉奇卡的兩條褲子穿上。
等大老虎出來的時候,少年已經換好稍微長一點的褲子,在房間里面走動了。
“你的褲子太大了,我好不習慣。”
少年不太舒適的扯了下步子,大跨一步之后,露出更加嫌棄的表情。
“等你被你爸接回去房間,你什么時候想要換回來都行,反正現在不能夠光著。”
不然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了。
“噫”
迪蘭撇了下嘴,但好歹沒有再亂扯,愿意坐下來等他爸上樓找他。
夫夫兩人敲門進來之后,迪蘭就主動上前去,抱住了亞裔爸爸,像小時候撒嬌那樣蹭了一下。
“怎,怎么了怎么了”
自孩子十四歲進入青春期之后,就沒有再試過這種撒嬌的勇利受寵若驚,他扶住迪蘭的肩膀把他拉起來之后,表情有些苦笑不得。
倒是維克托,從進來之后,就四處觀察這個房間,看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東西。直到老婆對于十七歲難得撒嬌的孩子實在沒轍,維克托才把注意力放過去。
這一看,俄羅斯青年馬上就發現了不對勁。
“迪蘭,你哭過”
維克托一眼就看到孩子的不對勁,表情轉變嚴肅,還伸手試圖撫摸孩子眼角的紅印。
“啪”
手指還沒有觸碰到,就被另外一只手給按下去了,是尤里。
“嗯”
銀發青年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小師弟挑了下眉,仿佛在說你不打算裝了么。
“我跟這小鬼剛才打架了。”尤里對著這一家里面唯一不知情的勇利撒謊道,拍下維克托的手就直接捏住迪蘭的臉頰,“你看這個蠢樣。”
雖然嘴上說著蠢,但青年一邊說著,嘴角逐漸勾起微笑,倒不像是罵人,反倒是在炫耀這只棉花糖的可愛了。
“嗯怎么就打架了。”
勇利表情有些吃驚,擔心的來回看孩子以及尤里奧,甚至還伸出手,企圖勸和把兩人分開。尤里倒是保持著臉上勾起微笑的表情,又說出下一句。
“嗯,打架,就打了兩下。”
說兩下的時候,嘴角勾起的弧度更甚,甚至還伸出手指比出一個二。
知道剛才兩人之間發生實情的迪蘭,馬上就生氣的咬牙,拍開了尤拉奇卡在自己臉頰上面的手。
這乍一看上去,就真的跟兩人吵架并且打了一架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