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分站賽之后,下次他們情侶之間見面,就是大獎賽的總決賽了。目前兩人的分站賽都已經結束,并且按照成績,雙雙能夠進入決賽。
可是現在的分站賽還有兩場,兩人再次見面要等到下個月。
少年看著昨天還被他嫌棄身形過分的尤拉奇卡,抿了下嘴唇,但總歸沒有開口說什么。畢竟這會知道兩人關系的大父親已經過來,而且正大聲鬧著,迪蘭完全不敢在家長的勉強和尤拉奇卡親熱。
大老虎注意到迪蘭的動作,他轉身從干衣機里面,把昨晚洗完的衣服給翻出來,隔著維克托給扔到迪蘭的懷里。
“去換衣服趕飛機吧。”
青年語氣冷清,嗓音較低的說道。
“唔。”
少年應了一聲,眼睛還是沒離開大老虎,“尤拉奇卡送我們去機場”
“我可以自己來我可以開車”
維克托想都沒想,就大聲反駁了。
“可是爸爸你酒還沒醒,”迪蘭攤手,語氣理直氣壯,“勇利爸爸又沒有雪中開車的經驗,雅科夫爺爺昨晚照顧了你一晚上,只能讓尤拉奇卡了啊。”
雖然說他根本的原因,是想要尤拉奇卡陪他更久一點。
而且說不定在去了機場之后,兩人還能找機會獨處一陣子時間,現在爸爸來到屋子里來,是肯定不讓他們兩個呆一起的了。
即便維克托亢奮的表示他酒已經醒了,可以開車前往機場,但在場所有的人都沒有同意,所以確實是尤里開車送的人。
四人坐著尼古拉爺爺的雪地行走大卡車,后面載著行李箱,前往機場。整個過程當中,迪蘭都在嘗試和大老虎呆在一起,比如上車的時候往副駕駛位置走,拉行李的時候走慢幾步等對方鎖車,之類的。
但錯過昨晚留宿短信的維克托,警戒程度拉滿,所以直到最后三人過安檢,少年都沒有機會和男朋友獨處。
他們連告別都是在家長注視下,簡單的再見,連多一句類似決賽見之類的話,都不敢多說。
迪蘭臉上帶著些許不滿的,看向身旁的大父親,然而在對方盯過來的時候,又無奈的別過去臉。
算了,暫時還不敢惹爸爸。
無所事事等登機的少年,點開自己的手機解鎖,想著這會尤拉奇卡應該回到停車場,準備開車回家。
少年在大父親視線撇過來之前,快速的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出去。
開車中的大老虎看不到,但是等他回到家應該就看到了。
迪蘭滿意的看著短信發送成功的標志,把手機調到飛行模式準備登機。
一個小時之后,在雪地上行駛格外小心的尤里,回到了家,并把皮卡車鑰匙隨手放在門口的柜子上,另一手拿出手機。
面部解鎖功能讓手機在舉起的瞬間,他能夠看到里面發出短信的內容。
是發過來的。
「床頭柜的那個,送給你了。」
回想昨晚有什么東西放到了床頭柜的金發青年,挑了挑眉,換下鞋子走進房間。
那上面的銀牌,還是昨天他親自在亂丟著衣物的地面那撿起來,放上去的。尤里又走到另外一邊,自己從賽場帶回來的行李箱翻了一下。
行吧,果然這,把里面那枚金牌拿走了,把他自己的銀牌留在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