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虎把迪蘭這行為歸到他已經認錯,而且不敢回頭看他。他稍微用一點力,就把這轉回來,變成面對著他的姿態,伸手按著他的唇角。
這還沒有睡,他還能下手。
已經在浴室解決了一趟的青年,再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熱起來。
也許是真的房間里暖氣開太猛了。
青年漫不經心的想著,拇指擦了兩下的下唇,就再次把他按下,垂眸貼過去。
一開始這是很乖的給親的,但是在過了一會,大老虎感覺到自己再次又反應之后,面前的就開始掙扎起來,要推開。
“大毛子。”
少年再一次小聲的念叨了一句,然后伸出腳踩在大老虎的腹肌上把他推開,拉起被子把自己卷起來,就翻過身不理人了。
“”
尤里再一次迷惑,所以說突然說他大毛子是怎么了而且暖氣開這么足,還要蓋被子的么
帶著滿腦子的疑惑,尤里伸手把臥室的燈給關掉,把暖氣調低不至于干燥到流鼻血的狀態,然后就抱著那卷睡覺去了。
這一晚的休息時間非常充足,這對小情侶加上睡普利賽提家客房的勇利,都是一覺睡到天亮。
尤里醒來的時候,懷里還環抱著那只卷著被子的,當他打著哈欠從床鋪起來,并且拉開窗簾看屋外快要蓋住窗戶的積雪時,神志才慢慢清醒。
那西伯利亞大狗熊居然沒有半夜殺到他家,把給挖回去
大老虎低頭看了一眼還被圈著的,依舊閉著眼睛在睡覺的迪蘭,又看了一眼屋外,雖然沒有太陽但是明顯已經是白天的天色。
確實沒有追殺過來。
一個小時之后,青年終于知道了為什么昨晚沒有人來追殺。
門口玄關處,他的老教練雅科夫滿臉黑的在那站著,手上還拉著維克托的衣領。那只西伯利亞大狗熊現在正哭喪著臉,蹲在地面上。
“爸爸”
剛睡醒來,因為暖氣調低以及壁爐燒完而覺得有點冷的少年,裹著棉被從房間門口出現,看向玄關那蹲著的維克托。
“啊,我們家的”
維克托馬上哭喪著臉,跑過來隔著被子將兒子整個抱住。
“昨晚這家伙找我訴苦,結果他自己喝伏特加喝醉了。”雅科夫沒好氣的跟幾個探頭出來的人解釋道,就這樣看大弟子,“然后今早他醒來看了一眼手機之后,就嚷嚷著要過來這里,我懷疑他還沒酒醒。”
尤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估計是這大狗熊昨晚醉著,沒看到豬排飯發的要在這里住的短信,然后今早酒醒之后才知道老婆孩子在他家住了一晚上,然后瘋了。
“你看你抱著孩子像什么樣子,”雅科夫嫌棄的上前,扯了兩下大弟子,讓他把迪蘭放開,“走了,你不是過來接勝生勇利以及迪蘭,一起趕飛機回去日本的么。”
這一家三口的主訓練場還是在日本,訂的中午起飛的機票,這會差不多要出發了。
“啊,但是我家孩子昨天是在這里睡的,我太受打擊了”
維克托依舊哭喪著臉,當他拉開兒子的被子一點,發現里面穿的衣服也換了,并且是他沒見過的,應該不是迪蘭自己的衣服之后,哭喪的聲音就更大了。
“維克托,先回去了。”勇利在旁邊,不太好意思的拉了一下丈夫的衣袖,好歹這是在尤里奧的老家,尼古拉老爺爺還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一家人。
亞裔青年在維克托稍微放開一點之后,催著迪蘭把衣服換回來,好啟程出發離開這里,前往機場。
被推著去換衣服的少年,眨了眨眼睛,視線看向尤拉奇卡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