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副不明白大父親在說什么的表情,開口解釋道。然而大父親的終點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你們居然還打電話昨天你才剛比完第一場為什么要打電話”
大父親鐵了心認為自己小師弟要對他和勇利的孩子,在賽季過程當中做些什么,氣得不行的樣子。
“俄羅斯站,你不許單獨跟尤里奧說話,知道了嗎”
他氣呼呼的對兒子叮囑道,然后轉身去想自己需要做什么安排,才能夠讓那個可惡的小師弟,在賽季途中不要肖想他們家的棉花糖。
好像搞定了,又好像沒搞定。
少年露出糾結又疑惑的表情,看著大父親轉身離開,最后他無奈的攤了攤手,轉身離開繼續自己的訓練。
最近他的訓練中心,是圍繞著沙霍夫四周跳來的,兩位爸爸在日之后,跟他指出了他短節目以及自由滑,都是在4s上面有比較明顯的失誤。
迪蘭也接受最近他要增加沙霍夫跳的練習次數。畢竟尤拉奇卡的著名跳躍就是加到滿e的4s3t,他只是單跳也扣兩三分,那之后就不好跟尤拉奇卡比了。
看來這位棉花糖選手,是真的想要在俄羅斯站,在尤拉奇卡的面前,將那枚金牌給搶過來的。
在那次晚上打電話之后,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減少了電話聯系的次數,只剩下簡單的短信問候。
內容不出意外,都是兩人在每一天訓練的總覺。
比如說,今天練好了沙霍夫四周跳,或者后內點冰嘗試了新的難度進入,之類的內容。
在這期間,尤里參加的大獎賽第二場,法國站拿到了一枚金牌。就目前已經完成了的兩場比賽來看,尤里和迪蘭,是拿到相同的積分。
這讓許多冰迷都激動起來,畢竟大家都知道,這兩位拿到分站賽金牌的選手,將會在第四場相遇。
而那個時候,金牌只有一枚,兩人都是雅科夫師門旗下的選手,究竟是誰能夠拿到雙金牌積分進入決賽,大家都很期待看到那一場比賽。
在第三場中國站比完賽,尼基福羅夫一家人知道本土賽場的季光虹以及季任,分別拿到金銀牌的時候,迪蘭的心已經提早飛過去了俄羅斯的莫斯科。
他們兩人的航班是第二天的,為了能夠提早適應,以及擔心延誤之類的問題,夫夫兩人訂的俄羅斯站簽到前兩天的航班。
出發前往東京羽田機場的時候,少年一邊推著行李箱,一邊腳下模仿4s起跳時候的腳感。
突然,他想起什么,朝旁邊和他一樣,等著勇利檢查心里都帶夠的大父親,比了個4。
“尤拉奇卡會冬奧會有五個四周跳,那他這次賽場應該會上四個,我也想上四個。”
少年要求道。
“沒門。”
一提到尤里就在氣頭上面的老父親,按住兒子的小拇指把4按成了3,“你現在的體力,只能夠跳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