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被默認接下布置采訪任務的維克托大喊,然而都沒得到父子兩人的回頭。
成年組第一枚獎牌最后還是送給了勇利爸爸,這讓迪蘭在晚上,給尤拉奇卡打電話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
“本來確實是打算給你,但是爸爸都哭了”少年辯解道,淺藍色的眼睛亂轉著想著其他的提議,“送給了爸爸就不好要回來了,那,給尤拉奇卡那份要不俄羅斯站我拿了再給你”
少年是帶著商量的語氣說的,但是尤里覺得被冒犯了。
“俄羅斯站你在日本場拿了金牌,給了豬排飯,在俄羅斯站給我就給個銀牌或者銅牌”冰上的大老虎眉毛都快要挑到額頂了,“我是不是給你送了一塊世錦賽金牌,你就那樣回饋我的”
“我當時也給了你世青賽金牌嘛雖然小面很多。”少年小聲吐槽世青賽主辦方給他們弄的獎牌大小真的太小,然后又將話題扯回來,“說不定俄羅斯站我也拿了金牌,然后就能夠給你金牌呢。”
少年大言不慚的說道。
這下,可真的完全將老虎給弄炸毛了。
“你是說,你現在俄羅斯站贏過我,拿我的那枚金牌”
迪蘭直接憑借語氣都能夠感受到尤拉奇卡的生氣,然而也不知道迪蘭他是不是被今天的這枚金牌沖昏了頭腦,他開口反駁了回去。
“是啊,奧塔別克是去年世錦賽的金牌,我今天打敗了他,那俄羅斯站怎么就不能打敗尤拉奇卡呢。”
少年說得理直氣壯,甚至還從自己的床鋪起身,偷偷的開門到隔壁書房,隔著展示牌看被勇利爸爸放上去擺好的金牌。
“呵。”
尤里直接回了一句冷笑,沒有直面的回應迪蘭,即便如此,迪蘭還是能夠聽出來,尤拉奇卡覺得他不可能做到。
“怎么可以這樣呢,尤拉奇卡。”少年認真的跟對方說明,“金牌是大家平等競爭的,能不能拿到金牌是要看自己的表現,你不能夠在比賽之前,就默認金牌是你的。”
少年一改自己年下的身份,一副年長者的姿態教育道,“大家都是選手,所以我拿到金牌也是有可能的嘛。”
而這時候,俄羅斯圣彼得堡,尤里的電話那邊,傳來了雅科夫催促小徒弟繼續訓練的喊聲。暫時只能夠放過這只棉花糖的尤里,嘖了一聲,給少年留下一句俄羅斯站給我等著的疑似戰前宣言之后,將電話掛斷去繼續自己的訓練去了。
電話被掛斷之后,迪蘭呆住眨了眨眼,后知后覺他可能惹到了大老虎。
“完了”少年露出牙疼的表情,“明天估計要找爸爸幫忙。”
畢竟他爸同樣也是俄羅斯的戰斗民族,總會有些辦法的。
只有這時候才想起大父親的迪蘭,絲毫沒有認為自己想法有什么不妥,看著這會要打自己休息的時間,打了個哈欠關燈。
俄羅斯站是第四站,離已經比完的日差了有三個星期。原本維克托是以為兒子會對接下來的第二站非常的興奮,畢竟能夠見到尤里奧。
然而現實是并沒有,少年甚至訓練休息期間主動開口,要求大父親幫忙在他被尤拉奇卡修理的時候,幫忙阻止一下。
“為什么尤里奧要修理你”維克托皺起了眉,想到一些不宜未成年孩子理解的畫面,表情逐漸變嚴肅,“現在是在賽季中,你們在玩鬧什么而且今年還是冬奧賽季”
銀發青年開始教育起了孩子,讓迪蘭一臉不解,“昨天打電話的時候,我挑釁到了尤拉奇卡,所以我俄羅斯站不想挨揍才來找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