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他聽完媽媽新寫的這首曲子,馬上就冒出來這個想法。
“那就用吧。”維克托同意了,伸手將自己家的兒子拉起來,不給他繼續賴在尤里奧那邊,“這首叫什么”
維克托聽的時候,覺得很像夏日晚上,清涼安靜的海,那樣感覺的,而這首曲子應該是一首奏鳴曲,也不知道美惠女士會給一個怎么樣的名字。
說起來美惠女士,好像好久都沒有創作過大海系列的曲子了啊。
銀發大父親一邊想著一邊感慨道,聯想這首曲子的名字應該和海有關。
“唔,不知道。”
迪蘭搖頭,將冰演結束之后跟工藤聊天的內容給說了出來,“說是還沒有起名字。”
幾下吃完飯之后,家里的電視機因為過了等候選擇的時間,直接自動重播了光碟,正好這時春天到達中期,晚上的海風也比較溫暖的時候,迪蘭直接起身,從大回廊幾步來到院子,在外面的庭院趁著海風,在地面上來了幾步簡單的芭蕾舞步。
“看來對自由滑已經有想法了啊,”維克托笑道,他們的兒子從之前短節目的自主編排之后,創作越發的熟練了,“既然還沒有名字,那就自己起一個名字吧。”
像是勇利當年的yurionice,就是他自己給予的名字。
迪蘭露出遲疑的表情,看著讀碟機。
“來吧,”維克托鼓勵道,“將剛才你那一點點的靈感,帶進去這首曲子里面,感受那給你帶來的感覺是什么,然后給它一個名字。”
一直以來維克托都是主張這種鼓勵式的教育方式,即便迪蘭他理解錯誤,選擇歪了,他也是用舉例子的方式解釋清楚,就像去年迪蘭天真的選擇了藝伎元素,想要用它來當主題時候。
即便這位老父親在第一遍聽曲子的時候,已經想出來很多東西,但他還是鼓勵迪蘭去自己做出決定先。
迪蘭安靜下來,保持盯著讀碟機的動作,安靜的再一次聽完鋼琴的奏鳴曲。
春日新月的夜晚,在長谷津這個鄉下城鎮并沒有太多的光污染,天空中的星星得以在沒有遮蓋的條件下,展示自己最應該有的星等亮度。
春日大三角,在夜空下非常的明顯,當然也伴隨著其他稍微暗一點的,獅子座牧夫座等星星。帶著些許咸氣的海風輕輕吹過少年演出過后換過來的寬松衣服,將上衣的衣擺稍微吹起來一點。
這會櫻花的花季已經落了,但是院子里面的花瓣還沒有來得及完全清掃,所以在迪蘭面前通向主屋的,是粉色的花瓣道路。
莫名的,迪蘭想起來五年前他剛過來這里,第一年來到兩位爸爸身邊,被在眼前飄落下來的整朵櫻花,選定以海為主題的情景。
而現在,五年過去了,當年一米五幾的他已經長大,從青年組升到了成年組,家里的櫻花樹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這點年份對它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感受著這首即便和海の子感覺完全不一樣,但也能夠感受到大海情感的奏鳴曲,少年做出決定。
“深海奏鳴曲,”迪蘭帶著肯定的語氣,快速跑回到主屋那邊,沖到兩位爸爸的面前,“就叫做深海奏鳴曲,編排、編排我會很快想出來”
“不錯的名字,”維克托笑著揉亂了兒子的頭發,“讓我們看一下吧,你會想出什么讓我們驚喜的編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