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錯,就是給你的,”工藤表情有些不自在,他挺少見這位朋友在他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即便是之前他給解開暗號的時候,都沒有過。
金發少年略微顫抖著手,拿過朋友手中的光盤,就這樣安靜的低頭看著它。
“這首曲子名字還沒有取,是最新的曲目。”
工藤最后留下這么一句,然后他今天過來的任務就完全完成了。感受到心臟傳來的絞痛感,以及身體發熱的感覺之后,就急忙找出一個借口提前離開,等待藥效發作變回小孩子的樣子。
給冰演收拾最后落場的東西,維勇夫夫回到家之后,主屋和別屋那邊的大回廊已經重新開放,而他們家的棉花糖正在主屋那邊,低頭看著什么東西。
“怎么了”
今天好幾次差一點就跟尤里打起來的老父親走上前,看向兒子注視的東西問道。
“新拿到的曲子,”迪蘭舉起手中的光盤,展示了一下之后,將它打開冰挪蹭到播放器那邊放進去,“我在等你們回來了之后,一起聽的。”
尤里進屋之后,無視了迪蘭身邊的兩位父親,大大咧咧的直接坐到了棉花糖身旁,讓迪蘭挨著他。
“等下,”
正在讓讀碟器將光碟吃進去的迪蘭,掙開了一點對方的胳膊,繼續認真的將光盤對準。
維克托見狀馬上就不耐的咂舌了,反倒是勇利,趁著這點時間進去廚房那里拿飯菜,沒有看到這一幕。
索性迪蘭放好光盤之后,就身體往旁邊一松懈,挨到了尤拉奇卡的肩膀上面。
這氣得維克托想要直接將兒子給拉回來,坐直了。
他剛打算開口,正在讀碟的播放機器,傳來了聲音,讓他安靜下來。
是一首他沒有聽過的曲子,但如果是聽了一之瀨美惠女士作曲多年的人,他能夠從中聽到一些她創作都會帶的小細節。
是美惠的曲子。
青年愣了一下,呆呆的轉頭去看兒子,也顧不得迪蘭這會挨著尤里奧手臂的姿勢了,“你是怎么拿到的”
“嗯”枕在尤拉奇卡手臂上,聽著音樂閉著眼睛的迪蘭動了下腦袋,沒有睜開眼睛,“工藤給我的,他估計在找相關的案件。”
之后幾人安靜的聽完這首曲子,在最后一聲琴音落下之后,少年才正看眼睛,看著電視屏幕上面,將光盤吐出來以及重播的兩個選擇。
這個時間已經比迪蘭平時吃完飯的時間晚了點了,勇利連忙叫過還在發呆的兒子,讓他吃點東西。
迪蘭慢慢的轉過頭來,身體完全,這會因為他的轉身,他的身體幾乎賴到了尤拉奇卡的身上。金發的大老虎隱晦的看了一眼維克托,然后默不作聲的伸手扶了一下迪蘭的腰,讓他稍微坐好一點。
“我想要用這首曲子,做自由滑。”
迪蘭倒是沒所謂,他說完他想說的話之后,就依靠著對方給的力,就這樣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