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提出了一個更過分的要求。
“要親。”
他從東京回來之后,已經有一兩天沒有和尤拉奇卡親吻了。這對迪蘭這個戀愛腦少年來說,是不可原諒的事情。
“嘖,還在外面。”
尤里皺起了眉,語氣嫌棄的說道,看樣子并不想順著迪蘭。
“唔,”迪蘭嘟了下嘴,見對方沒有伸手,就默認對方是口是心非,更貼近了一點,“我看了,爸爸在跟西郡阿姨他們討論冰場的最后布置安排,沒有人會過來的”
再說了,兩人現在在冰場的更衣室里面,外面有人過來的話是能夠聽到腳步聲的,而且門口已經有一排柜子,堵住外面的視線,即便有人推門進來,他們也可以馬上分開。
“嘖。”
大老虎明明是一臉嫌棄的樣子,但還是垂眸,一副真拿這棉花糖沒辦法的表情,捏住迪蘭的下巴湊近過去
等兩人重新分開,已經是一分多鐘之后。
迪蘭仔細聽了一下,附近都沒有向他們這邊靠近過來的腳步聲,就又再一次要求。
“還要,再親一下。”
尤里的表情馬上就轉變成,果然猜到,就是會這樣的樣子,雖然臉上是嫌棄的,但動作一點都沒有含糊,又親了一下年下六歲的,親吻魚轉生棉花糖。
在第二次分開之后,還沒有等他要求要第三次,青年就整了下換下的練習服,轉身要離開更衣室。
然后迪蘭才發現,這次他能夠聽到隱約向他們這邊靠近的腳步聲了。
于是他就按照尤拉奇卡要求的那樣,沒有再提出要求,轉身去換自己的衣服去了。等他換好,并且收拾完衣服放進背包里面,等了一下才走出更衣室。
而當他一開門走出,他發現早他兩三分鐘出門的尤拉奇卡還在門口,而大父親也呆在這。
“嗯”
迪蘭感覺到氣氛有些緊張,就發出了一個疑問音。
在他出來之后,維克托馬上收回想揍人的手,滿臉笑容的走過來,搭過迪蘭的肩膀,一邊跟他討論馬上的冰演節目,一邊從后面推著他去找勇利集合。
緊繃著身體,剛才思考被揍了該怎么討回來的大老虎,到這會才稍微放松一點。
果然維克托那家伙是想要揍他的。
另外一邊,聽爸爸說了一路的迪蘭,這才聽出來他和尤拉奇卡一樣,也是一個有四個演出的人。除了開場結束兩個團體舞,和尤拉奇卡一起的agae外,還有一個,就是和兩個爸爸一同的演出。
“你想啊,肯定很多人期待我們一家三口一起演繹的,所以我就想著一起合作嘛。”
維克托笑彎著眼,將兒子推著來到冰場邊上,已經換好了冰鞋的勇利旁邊,“曲子我們已經定好了哦,historyaker,由我們一家三口演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