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毫無意外的,是維勇兩位。除此之外來參加的,還有不少著名的退役或在役的選手。
除了維勇兩位以外,最著名的當然是雅科夫師門的小師弟,尤里普利賽提。
迪蘭就不用說了,他作為維勇兩人的孩子,觀眾媒體粉絲他們都默認他是參加的,這也代表著迪蘭第一次與兩位父親同臺,一起在冰上演繹。
原本勇利有邀請中國那邊,然而這被那邊的教練團隊卡主了,好像說要開始進行冬奧會的封閉式訓練,不允許外出參加冰演之類的。
連手機也是一年只能夠睡前碰幾分鐘那種。
夫夫兩人也理解其努力,并且對季光虹這個喜歡刷網絡社交軟件的朋友表示同情。但是兩人都不太認可這種訓練方式。
花樣滑冰的比賽,和一般的直觀比速度之類的競技類比賽不一樣。它說到底是選手自己的展示,是自己的比賽。
封閉起來減少外部接觸的話,可能會起到反效果。畢竟理解,在節目藝術形式的展示,也有一定的重要性。
光虹倒是告訴了夫夫兩人,季任非常想要過來,還因為這件事跟教練鬧了脾氣。
退役選手那邊,雅科夫師門除了懷孕的米拉,剩余的人都過來幫忙了,克里斯以及今年三月,東奧賽季前宣布退役的披集,也過來幫忙。
除了開場以及結場,剩余時間每個參加冰演的嘉賓演出一首表演滑就夠了。迪蘭在填父親給的表格,寫上自己計劃的演出安排的時候,正打算將尤拉奇卡的名字,以及將agae寫上去。
不過剛落筆,尤拉奇卡就叫住他了。
“不要寫我的名字,如果你不想這個節目被腰斬的話。”
金發青年直白的告誡,拿過迪蘭手中的筆,只將節目的名字寫上去。他其實擔心維克托只從節目的名字,也拒絕掉讓迪蘭給換掉的。
畢竟那只西伯利亞大狗熊,心還挺細。
但想到底,節目的音樂安排也要過他們兩人那一關,尤里最后還是決定將曲子的名字寫了上去,并沒有再做什么手腳。
“但這樣不寫的話,那單獨演出表里面就沒有你的名字了啊,”迪蘭眨了下眼睛說道。
他相信從世界各地,過來長谷津這個小城市來觀看冰演的粉絲,有一部分是專門來看尤拉奇卡的,如果他的名字只出現在開頭和結束舞的話,那應該很多觀眾會失望。
“對啊,所以我除了陪你這個之外,我還要額外準備一個單獨的節目。”尤里沒好氣的說道,手指伸過去撓了一下迪蘭的下巴,一副有什么辦法,只能夠這樣了的樣子,“和你一起的那個節目,只能夠說是特別服務了。”
也不知道這個特別服務,是給這個棉花糖,還是給能夠多看一個節目的花滑粉絲的。
親眼見著尤拉奇卡接過筆,并且在后面寫上了另外一個節目,演出者簽署自己尤里普利賽提的名字之后,笑得開懷,抱住對方的手臂,側頭靠了一下。
“別讓人發現。”
尤里稍微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推開棉花糖貼過來的腦袋。
這還在冰場呢,雖然還不是對外公開的時間段,但維勇夫夫,以及西郡家的人都還在的。
然而任性的,被推開了的迪蘭就不開心了,他左右看了一下,確定附近都沒有人之后,再一次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