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大老虎只能夠走一步算一步,畢竟他的招數已經發了出去,都已經發起了攻擊,那之后只能夠防守,看應該怎么接了。
晨練之后洗完澡的金發青年推開大澡堂的門出來,垂眸看了一眼依舊在主屋坐著的維克托,來到了對方的對面坐下。
“你身上一股酒味的。”
尤里剛坐下就往遠處挪了一下,語氣嫌棄的開口。
沒辦法,維克托都喝了一晚上的酒了,還是度數非常高的伏特加,他到現在沒醉只是身上帶著就酒氣已經算好的了。
尤里想起來某只十三歲那時候,被他喂了一口酒就醉掉了的棉花糖,嘴角抽了一下,打算等下迪蘭過來的時候,將他拉到自己的旁邊。
不過等迪蘭洗完澡下來的時候,還沒有等尤里開口,一直看起來半睡不醒的維克托再次開口了。
“迪蘭,今天就坐爸爸旁邊來吃早飯吧。”
青年一邊說著,一邊拍了下專門放到他左手邊的坐墊。而與此同時他的右邊,是一直放著的另一個坐墊,那是勇利一般坐的地方。
看來維克托今天想要老婆孩子都坐到他旁邊。
“太貪心了吧。”
尤里小聲吐槽了一句,換來對面銀發青年冷淡的一瞥。
不過大老虎并沒有主動開口,將迪蘭叫住來到他旁邊坐,這種小孩子幼稚的行為,也就只有維克托那家伙在意而已了。
迪蘭表情遲疑的看了一眼有些反常的老父親,又看了一眼遠一點的尤拉奇卡。在大老虎旁邊現在還是有坐墊的,那是他平時坐的位置。
“今天就坐爸爸旁邊吧,”維克托又拍了坐墊兩下,跟兒子邀請道,“吃完早飯我就跟你去冰場,看你自己編排的節目。”
聽到這里,迪蘭才滿吞吞的挪到維克托旁邊坐墊,帶著滿臉疑惑的坐下來。
然而吃完早飯去冰場這個承諾并沒有實現,因為某位通宵了整晚的老父親,在愛人睡醒過來之后,就放松下來睡著。
“真是的,我今早才知道維克托一晚上沒有回去睡覺,喝了一晚上酒。現在睡著也不知道是累睡的還是醉了。”
勇利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摸了一下丈夫散下來的銀發。
維克托睡著之后,他的雙手還繞在老婆孩子后方,整個人往后仰躺在榻榻米上面睡了過去。
隨著他這個動作,在青年身上呆了一晚上的棉花糖滑了下來,掉落到了榻榻米上面。
迪蘭看了一眼,認出了是新開張沒多久那家甜品店,某個季節新出的棉花糖,不知道是被家里哪個成員買回來的。他昨天回來后看到了一個,順手的塞進了尤拉奇卡的口袋里了。
但是既然在爸爸身上,那很有可能是這個退役可以隨便吃的爸爸買的。
迪蘭看了一眼,睡得微微張開嘴的銀發大父親,最后想了一下,直接撕開了棉花糖的包裝袋,將棉花糖塞進了睡著的爸爸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