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長得和他差不多高了,身形也變得比他小時候強壯,尤里已經成長到超過了他的狀態。
察覺到這一點的銀發青年愣了一下,而后他就被對方握住手腕,放開揪住的衣領。
“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剛陪著迪蘭等他睡著才出來的。”尤里用清冷的嗓音,沒什么起伏的語調一句帶過的解釋道。
“我們家的棉花糖才十七歲。”維克托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他察覺到尤里奧的身形成長到和他退役前那樣優秀之后,就沒有重新上去揪住對方的衣領。
“已經是我的棉花糖了,”尤里糾正了對方的話。即便他和迪蘭其實也就剛在一起,他什么都沒吃到,但也并不妨礙他面不改色的撒下這個慌,“而且十七歲在俄羅斯也不小了,你是俄羅斯人你也懂的,不是么”
“你”
維克托難得的,覺得他以前在役雅科夫師門下時候,當做弟弟疼愛,在他退役之后當做自己國度俄羅斯未來希望的小師弟,非常非常的討人厭。
即便他現在依舊保持沒有什么表情的平淡樣子,但是在銀色劉海遮蓋下,他的額頭已經爆出了青筋十字,垂下來的右手慣用手,也握緊了拳頭。
就差舉起來揍想小師弟的臉了。
“你先別激動,”尤里在對方抬手的瞬間,就伸出手掌擋住了,讓兩位戰斗名族青年在大回廊下,趁著月色照耀,有著玩剪刀石頭布那樣的滑稽感。
“我好歹是承諾在一起的時候會對迪蘭好的。但是你應該不想讓豬排飯知道,因為你老是將迪蘭交給我疏忽了,所以才把你們家的兒子送了過來吧”
尤里碧色的眼睛往上瞥了一眼,那個方向是在大回廊屋檐外面的,別屋二樓以及三樓的方向。維克托的老婆孩子都還在那里面帶著。
“要是我們在這鬧起來了的話,我敢保證你們家的狗會叫,然后用多長時間會讓豬排飯下樓我就不知道了。”
按道理來首,勇利現在還沒有睡著,他聽到馬卡欽在樓下叫的話,確實有可能下來的。
“”
維克托思考了幾秒將全家吵醒來的后果,最后還是放下了拳頭,但是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變,甚至銀色的劉海遮蓋了一部分眼睛,看不清楚他海藍色眼睛傳來的情感。
“我不承認你和迪蘭之間的感情的。”
老父親直白的說道。
“那也比你預想的,迪蘭和那個叫季任的家伙在一起要好吧”
大老虎輕笑一聲,指出了維克托從去年開始更加擔心的那一程,不出預料的見對方臉色更黑了。
青年本身也沒有想著他能夠直接一次性的過完維克托那一關,只是不被揍不會被完全趕出去隔離開棉花糖他就夠了。于是,他手放回口袋里面,將里面那顆棉花糖往師兄那一丟。
“啪”
塑料包裝紙砸到銀發青年的胸前睡衣上,而后被接住。
“那試著看能不能阻礙我們在一起吧,維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