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維克托
一下子耳邊的聲音,讓金發青年震驚得瞳孔收縮。
完蛋了
尤里還完全沒有想到任何對策,而且因為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應該也很慌張,所以也沒敢轉頭去看維克托。
“我原本以為是我的錯覺,我見這段時間迪蘭總會粘著你,就算今天跟你鬧脾氣也不例外。”維克托見小師弟沒有回他,也沒有轉頭看他的打算,一步一步的從高半層的樓梯走下來。
雖說他的臉上是帶著微笑的,但是笑意沒有進入眼底這種表情他近幾年除了迪蘭還小面對記者之外,他都沒有在其他人面前露出來過了。
這是他生氣的預兆。
從十歲跟著雅科夫轉到他師門下,和維克托大師兄相處了有十幾年超過半數人生的尤里,當然對這個表情有認知。
他飛快的在忐忑當中相處了一個反應,變回暴躁大老虎狀態的,轉頭看他,理直氣壯,“啊是啊,也不看一下哪個父親不著調,忙著和自己老婆親熱將兒子丟給我帶的”
他拖長了聲音斜眼看銀發青年的動作表情,和他小時候那會沒有太大的區別,倒是順利讓維克托松一口氣了。
以為自己想多了的老父親重新露出真誠一點的笑容,來到來到尤里旁邊,“哎呀,我自己也是一個新手父親嘛,在迪蘭最需要我引導的時候我都在的。”
不過,尤里并沒有讓維克托保持微笑多久,他接下他前面還沒有說完的話,“養久了就自然而然的養熟了,迪蘭也開始習慣我在他旁邊。”
金發青年將自己雙手伸進了居家毛衣外套的口袋里面,恰巧碰到了里面一個塑料制作的零食包裝袋。
想到了,應該可以脫身不挨揍的方法。
“也多虧了你,勸說道豬排飯讓迪蘭跟著我,那個將小鬼從小養到大的家伙,可是護崽護得可以,完全不給人接近的。”
青年一句話將維克托拖下了水,著重在因為維克托的疏忽才讓迪蘭變得想對方開頭說的,就算鬧脾氣也是頭挨著鬧。尤里將右側的手從口袋抽出來,順便帶上了里面那個塑料包裝的糖果。
那是一顆透明包裝袋包著的棉花糖,可以隔著袋子看到里面白色一團的,可以搓揉捏扁的白色小團子。
根據糖分以及熱量,尤里是沒有辦法吃的,他也不知道是家里的哪位成員買了放在主屋,更不確實是不是迪蘭那家伙,將糖塞進了他的口袋里面。
青年在西伯利亞大老虎瞪大他海藍色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時候,右手向上一拋將那顆棉花糖拋到空中,之后又把它接住。
“順便一提,你們家的棉花糖,確實挺甜的。”
說罷之后,他就趁著維克托還處于震驚的狀態,快速轉向下樓,走向主屋那邊的方向。
他沒有打算就這樣逃過去,只是趁此拉開一點距離,別直接在別屋這里鬧起來吵到迪蘭以及豬排飯而已。
然后果然和他預料的距離一樣,維克托回過神來頂著犯了腰傷的身體跟著下樓,最后在兩屋連通的大回廊堵住了他。
“你說清楚一點,是怎么回事”
發現自己最開始下午猜想的可能,有可能是真的之后,維克托跑下樓揪住尤里的衣領,低聲問道。
這幾年的時間過去,歲月給他在退役之后留下的痕跡即便不深,但也都是向負面那邊影響的。而面前二十三歲的小師弟,不可否認他逐漸成長至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