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裝模作樣的清了下嗓子之后,他將放置在他面前,寬子留下給迪蘭的脫脂牛奶遞過去。
“給,你奶奶讓我給你的,最近你需要補鈣。”
與平時無區別的語氣,金發青年將牛奶遞過去了給迪蘭面前。
“唔、”
迪蘭并不領情,別過了頭不看那杯牛奶,只是后腦勺依舊枕在青年的手臂上,手上倒是拿起了手機低頭刷了起來。
看起來像是鬧脾氣,又像是任性不想喝脫脂奶的反應。
但是,那位年齡至少是迪蘭兩杯的老父親,還是警惕的皺了皺眉。不過還沒有等他開口說話,在他旁邊的勇利直接將兒子的行為代入進去不愿和脫脂奶。
他親自直起了腰,將牛奶重新從桌面拿起來,起身來到迪蘭的旁邊遞出那杯牛奶,就放到兒子的嘴邊。
“你得盡快補充好鈣,不喜歡和脫脂奶也要喝的了。”
這才讓迪蘭乖乖的將杯子接過,將里面的牛奶喝下去。
家里的夫夫兩人,外加雅科夫師門的小師弟都盯著迪蘭,等他將杯子里面全部牛奶都喝完之后,才移開視線做自己的事情。
尤里從餐桌的抽紙盒抽出一張紙巾,給迪蘭遞了過去讓他擦嘴,而這次迪蘭很順手的就結果了。
維克托再一次露出了思考的表情,食指點著下巴一句話都不說。
迪蘭是一直沒怎么說話的,既沒有理會被他枕著的尤拉奇卡,也沒有理會在他對面的兩位父親。
尤里在遞了牛奶被拒之后,也沒有再跟迪蘭交流,但維克托中感覺哪里不太對。
尤里可以說是被那只大狗熊的視線,注視得后背發涼。好在小鬼頭喝完牛奶之后,勝生寬子就端來了他們的晚飯,這才打破了氣氛當中的僵局。
晚飯過后,勇利仔細的問了一遍迪蘭,他還有沒有任何的感冒癥狀。得到否認的答案之后,他就放迪蘭過去大回廊那邊和馬卡欽玩耍。
那只大狗一個多星期之前洗過澡,但因為毛長長了很多,夫夫上次給它去寵物醫院做健康檢查的時候,也沒來得及順便剪毛剪指甲之類的,所以以防迪蘭睡覺到半夜壓到了狗子的毛,或者馬卡欽爪子不小心劃傷迪蘭之類的事情發生,大狗子這段時間依舊是被禁止去迪蘭的房間睡覺了。
所以迪蘭只能夠趁著飯后睡前,跟馬卡欽玩一會。
再來,晚飯過后到現在,迪蘭還是沒有理會大老虎,看樣子依舊是和尤里發脾氣。
金發青年在笨蛋夫夫在場的時候,并沒有主動開口跟迪蘭說話,而棉花糖去跟狗子玩之后,他更不能夠過去,不然那只狗會瘋了一樣向他吠叫。
所以,直到晚上睡覺那會,青年才來到別屋二樓,迪蘭的房間。
“我進來了。”青年語氣冷淡的開口,然后推開了那個臥室的門。
已經換上了睡衣,并且爬上了床鋪坐著的迪蘭,聞言驚喜的抬頭看向門口,尤拉奇卡那邊,然后才回想起來他應該是在發脾氣當中,擰起了眉。
“擺什么鬼臉。”
大老虎被迪蘭那又開心又惱火的表情弄笑了,他音調音量都比較低,力求聲音不會傳到樓上,那對笨蛋夫夫的那邊,走上前來到迪蘭的勉強。
“我就在這里陪你到睡著,不要任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