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腹肌。”
迪蘭根本就沒有理會大老虎紅了的臉頰以及耳尖,他在看到尤拉奇卡脫下了上衣之后,就直接跑了過去,并且阻止了對方將臟衣服重新穿上的打算。
“尤拉奇卡害羞什么呢。”
少年說著,直接就上手摸了兩下尤拉奇卡的腹肌,是硬的。
“你去別屋那邊洗澡。”
青年將迪蘭的手撥開,想要將他推出去外面。
“但我今天想留在這里。”少年眨了眨眼睛,視線也逐漸隨著對方的腹肌,落到沒入褲子邊緣的人魚線,然后又繼續往下
然后他的下巴就被捏住了,腦袋也被往上抬了抬。
“在看哪里,你個小色棉花糖。”
冷清磁性的嗓音隨之傳來,大老虎壓低了聲音,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的湊近過來,向迪蘭問道。然而迪蘭根本就沒有感覺到對方有任何生氣的感覺,所以肆無忌憚的行為繼續著。
“在看我想看的地方。”他回答道,然后臉也向前伸去,貼到了對方的臉頰邊,直接抱住了對方,“一起洗澡吧,尤拉奇卡。”
尤里看著這只趕是趕不走,嚇也嚇不走的棉花糖,嘖了一聲扶住對方的肩膀,將他從自己懷里推開。
“你在這里洗吧,我去別屋那邊。”
既然這只棉花糖不跑,那他跑好了。
迪蘭聽到之后皺起眉,不太開心的扁嘴,“你在嫌棄我嗎,尤拉奇卡。”
“”人已經走到澡堂門口那邊的尤里無奈嘆了口氣,轉身回到表情很假,明顯在裝想要他留下來的迪蘭面前,抬手捏住他沒有多少肉的臉頰,“我是怕我把你咬死,棉花糖。”
說罷就不理會半是迷茫半是扁嘴的少年,離開了澡堂。
因為泡了溫泉的緣故,迪蘭洗完澡出來的時間比尤拉奇卡要晚,他擦著頭發出來的時候,對方已經跟兩個爸爸坐一起,在餐桌前面等晚餐了。
“明天去看我的編排”少年坐到兩個爸爸的對面,尤拉奇卡旁邊的空位處,問道。
在坐下之后,他的力道就非常順其自然的依向旁邊,尤拉奇卡的身上。
半個多小時前面才跟戀人相似的事情,也是靠了過去的維克托,見狀后發出疑惑的一聲鼻音,海藍色的眼睛轉了轉,最后在兩人之間打量。
尤里感受到西伯利亞大狗熊的視線之后,條件反射的坐直,讓枕著他肩膀的迪蘭腦袋往下滑了滑,才慢慢放松下來。
迪蘭雖然頭和背是挨在尤拉奇卡的肩膀上面,但是并沒有怎么和對方互動,臉上也是沒有什么表情的。
咋一看上去,這和迪蘭平時的感覺沒有太大的區別,但仔細看的話,感覺是有一點在鬧脾氣。
兒子剛回家就洗了個澡,而且洗澡之前他和勇利剛答應了他會看新節目的編排,所以對他們夫夫倆,這孩子應該沒有鬧脾氣的理由才對。
那讓小迪蘭鬧脾氣的人
銀發俄羅斯青年視線落到了小師弟的身上。
“咳哼”
尤里猜測棉花糖是因為洗澡事前正在和他鬧脾氣,但礙于笨蛋夫夫兩個就在他的對面,他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