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兩人已經退役了好些年,所以認識的熟人選手,也都是至少上一個奧運周期的了。
目前在役的選手,原本迪蘭說可以幫忙試著邀請一下季任,然而這被聞名色變的西伯利亞老父親給拒絕了。
然后,勇利饒了一個圈,從季光虹那邊將中國隊的季氏兄弟給邀請了過來。
被提問的金發青年挑了挑眉,“怎么,你難道沒有邀請我的打算”
“嘛,表面上問一聲而已。”維克托擺了擺手,“尤拉奇卡好歹是的在役選手,有你在的話可以保證余票會清零的。”
銀發青年帶著笑意的開口說道,“那你就自己安排節目了,到時候跟我說需要給你排的時間。”
“啊。”
青年點頭,表示到時候會自己安排。
晚飯過后,迪蘭進入了犯困模式,腦袋一點一點的。
勇利見狀之后,皺起了眉,表情略微有些單行。
“他平時這個時間不應該犯困的啊,難道真的摔到海里面的時候著涼了”
說著就從自己的位置起身,走過來探了一下迪蘭的額頭。
還好,燙倒是沒有在發燙。
亞裔青年松了口氣,但以防萬一還是把迪蘭的牛奶用微波爐加熱了再給他。
勇利把牛奶遞給了他就轉身離開了,他剛才探完兒子的頭之后,去看了一眼天氣預報,覺得迪蘭有可能晚上會覺得冷,于是他就去翻多一張棉被給他了。
維克托也被他拉過去罩被子。
主屋只剩下研究杯子里面牛奶,然后慢吞吞喝下去的迪蘭,以及雖然沒有怎么正面大方注視著,但關注點都在迪蘭身上的尤里。
打瞌睡的少年將奶跡在唇邊沿了一圈,尤里看到了之后嘖了一聲,抽出一張紙巾給他擦干。
正擦著,這只棉花糖就直接往后仰躺,睡到了榻榻米上面。
“剛吃飯完不要躺下。”
青年告誡道,伸手要將棉花糖給拉起來。
“唔”
迪蘭哼哼,在榻榻米上面拉起來,然后又軟綿綿的額頭撐住尤拉奇卡的手臂。
“不會是真的著涼了吧。”
青年懷疑道,也跟著豬排飯那樣,伸手探了一下迪蘭的額頭。勇利判斷得沒錯,確實沒有發燒。
但是尤里看著迪蘭這個軟趴趴的樣子,實在是不放心。
晚上是不是看著他注意點會不會發燒比較好。
青年將年下了六歲的戀人撈過來,給他擱到自己的肩膀上面,讓他就這樣以面對的姿勢趴過來自己的懷里。
到點之后,又或者說是他聽到別屋走廊那邊維勇夫夫往這邊過來的腳步聲之后,青年將迪蘭撈起來,把他往別屋帶讓他洗漱睡覺。
在上樓的間隙,青年想了一下,低頭看向夫夫兩人。
“我懷疑這小鬼晚上要感冒,今晚讓我陪他睡照顧他吧。”青年的視線平移,落在跟在迪蘭后面過來的巨型貴賓身上,“馬卡欽那只狗的話總歸沒有人照顧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