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笨蛋夫夫已經將狗給吹干了,但是迪蘭還沒有下來。
“我過去看他一眼吧。”
勇利發現尤里奧都洗完澡出來之后,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時鐘,起身要向別屋那邊走去。
“嗯”正在給馬卡欽梳今天玩得太瘋而糾結在一起的毛發,維克托疑惑的抬頭看老婆,“迪蘭現在還給你在他洗澡時候進浴室嗎”
現在孩子已經十七歲,快長大了吧。
“啊,但我是從小看他長大的爸爸啊。”
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會被拒絕的勇利眨了下眼,語氣有些疑惑,“迪蘭三歲的時候,每次洗澡都是我陪著的。”
說罷就要直接從回廊那邊,走向通往別屋的大回廊。
“等下。”
突然的,歸根到底不屬于尼基福羅夫家的尤里開口,叫住了即將上樓的亞裔青年。
“那小鬼那么要面子,你進屋的話鬧起來會更加麻煩。”
“那總不能夠就這樣放著他的啊,”勇利也覺得有道理,但是他還是覺得讓迪蘭一個人呆在二樓浴室那么久不安全,“他腿剛抽筋呢,萬一洗澡的時候出現什么意外怎么辦。”
兩個俄羅斯青年猶豫了一會,最后兩人同時,說出不一樣的話。
“那還是進去吧。”
“你在門口叫他看應不應唄。”
前一句是維克托說的,而后一句是尤里說的。帶最后金發青年還是不想讓豬排飯進去。
“到底是進不進去啊。”
勇利無奈的嘆了口氣,頭疼的看向兩位白人。
不過這個討論最后并沒有落下結論,因為迪蘭剛好,挪蹭著抽完筋有些酸痛的肌肉,從別屋重新回來了。
“進去哪里”
少年疑惑問道,挪蹭到尤拉奇卡旁邊一屁股坐下,然后借著腿不好受的理由,依靠尤拉奇卡的身邊。
要不是對方的視線帶著警告一位的盯著,他都差點要連飯都不肯吃了。
尤里是完全被迪蘭的戀愛腦弄得沒脾氣,只能夠在被那兩個爸爸發現之前,往外扯開話題出去。
“說起來,你們過兩天的那個冰演,是什么安排。”
青年一邊的手伸過去旁邊,推了一下棉花糖腰讓他稍微離遠一點。
“唔”
迪蘭根本不清楚尤拉奇卡為什么不讓粘過去,被戳得側頭看了一眼旁邊。
“好好吃飯。”
青年語氣冷淡的,頭都沒有抬起來,一直在吃飯。
維克托見狀,也叮囑了一句迪蘭不要鬧好好吃飯,之類的話就去給尤里奧解釋,“因為明年是冬奧會了嘛,所以我們都不想去太遠的地方冰演,于是就直接訂了冰之城堡了。”
無論是他們夫夫兩人,還是迪蘭,都想要盡可能多的時間留在主訓練地。不過這賽季的日常花銷還是要賺的,于是夫夫兩人就直接用冰之城堡的場地,舉辦一場冰演。
“怎么樣,尤里奧要參加嗎我們邀請了一些認識的人。但是你知道的,他們大多都退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