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直接用手掌的掌心,在迪蘭的臉頰邊緣擦拭,將眼簾下方明顯的淚痕擦走,“不就是短節目摔了一跤么,你后面都已經調整過來,保持它有一個四周跳了。”
賽場上面總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即便是頂尖的選手也不例外。尤里今天的短節目雖然沒有失誤打到摔倒一個跳躍,但他也有一些小失誤,導致目前的排名只排在了第二。
這小鬼,還是太過年輕了啊。
金發青年一邊給迪蘭的臉用手掌擦干凈,一邊在心底下無奈的嘆氣。
這小鬼在成年組的道路還長著呢,要是每一次比賽因為失誤而哭,那得哭到脫水了。
尤里覺得他的安慰挺用心的了,然而他沒想到,這樣有用的安慰之后,原本已經給棉花糖擦干的眼淚,又開始從眼眶流了出來。
“喂、這是怎么了啊”
“我自由滑沒有信心。”
迪蘭吸了下鼻子說道,并且堅持為自己的哭泣行為進行辯解,“我不是愛哭鬼,只是短節目沒有將主題演繹好,難過而已。”
“”尤里選擇性的忽略掉迪蘭的,對于短節目里面初戀的演繹,轉而問起其他,“怎么就自由滑沒信心了,不是練了快一年了么。”
因為眼看著少年越哭越厲害,尤里的手掌已經都濕掉了,感覺也不能繼續給他擦眼淚,于是青年起身,從兩張床的中間床頭柜那邊,抽了一張紙巾回來,打算用它將迪蘭的臉給擦干凈。
迪蘭沒有說話,只是保持用力止住哭那樣,以一定的頻率抽噎著,任由青年拿著紙巾在他臉上,將眼淚擦干。
只不過,每次擦得差不多之后,它們又都會重新從眼眶中流出來,讓勉強的青年非常的無奈。然而即便是那樣,尤拉奇卡對他還算是有耐心的。
“我就是沒有信心。”
遲疑了好一會之后,迪蘭才低頭小聲說道。
他對于自由滑的傾國之戀的理解力,確實沒有單純展現對尤拉奇卡憧憬就可以的愛的致意那樣好。
而今天,愛的致意已經出現了失誤了,那么明天的傾國之戀很大可能也
“你對我的感情,只有這種程度么”
“什么”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迪蘭驚訝到懵了一小會,并且條件反射的抬起頭,眼角還掛著淚痕的淺藍色眼睛,睜大了迷茫的看向對方。
“初戀的主題,是對我展示的不是么。”尤里直接用陳述句的語氣,將話說出來。
“我”少年迷茫了一瞬間,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去肯定對方的話。他去年四月份的時候,才被尤拉奇卡拒絕過。
然而現在,尤拉奇卡正在給他擦眼淚,又或者說已經擦完了。
青年將被淚水沾濕的紙團扔到一邊,變回來手掌捧起迪蘭臉頰的姿勢,拇指的指腹在不停溢出淚水的眼眶下,將它們輕輕擦去。
金發青年的表情認真,像是做足了考慮那樣,拇指從少年的眼瞼向下,順著混合了亞裔血統而手感更為細膩的臉頰皮膚,最后來到嘴唇。
“想要和我在一起,就要有迎向整個俄羅斯以及整個日本的挑戰,你連迎對明天自由滑的信心和勇氣都沒有,那么對我的感情,只有那樣的程度而已么。”
青年的拇指指腹在少年柔軟的下唇來回摩擦了好幾下,最后他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眼眸垂下,讓睫毛蓋住大半碧色的眼睛,臉也向著坐在床邊的少年湊近過去。
“讓我看到你的決心,迪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