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今天比完賽就跑出去了的原因。雖然他知道兩個爸爸都有好好的帶他比賽,但是他自己覺得,今天這個表現根本就對不起他兩個爸爸給他的編排,以及專門給他定制的訓練菜單。
是他太過沒用了,在賽前只是聽了幾句不相干的人幾句話,就被影響了心態,導致比賽失誤沒比好。
迪蘭抬頭看了一眼,在他面前有冰上老虎之稱的尤拉奇卡。
這賽季是以初戀為主題,他隔了一整個賽季,難得才拿到參賽名額,來見到尤拉奇卡,他應該借由這次機會,來認真的將這個節目,在對方的面前演繹出來的。
然而,世錦賽的賽場上面,他在尤拉奇卡面前,這個節目并沒有能夠。
尤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就垂眸看著在他面前,拉又拉不走,滿臉委屈的,任性得不行的棉花糖。
電梯因為長時間沒有人給予反應,門已經自動關上了,而且因為沒人按樓層,所以也就停在空中。
過了好一會,總之在電梯里面的等自動進入省電模式熄滅之前,尤里主動開口。
“那我呢。”
青年的語氣非常的平淡,聽不出來里面摻雜了有什么感情的,而且因為這個問題突然問得很突兀,所以迪蘭一時間沒能夠理解,對方是在問什么。
“嗯”少年疑惑的抬頭。
“我呢,”尤里重復了一遍,并且將問題描述詳細了一點,“跟我呆一起壓力大么,想要跟我呆著么。”
“不”
迪蘭連忙搖頭。
他找機會跟尤拉奇卡呆在一起都來不及,怎么會想要躲開呢。
“嗯。”
青年點了點頭,聽到這答案之后,直接帶著少年去另外一層,自己的房間。
這個時間段比賽已經散場,城市里面各個角落都有認識他們的人,既然棉花糖對他的存在沒有太大壓力,那他將小鬼帶回去自己房間里面呆著好過讓他一個人在外面靜一靜。
尤里將迪蘭呆到自己休息的房間之后,他就將棉花糖丟在了一邊,然后自己去發短信給那堆笨蛋夫夫,說棉花糖在他這邊,讓他們晚點再來接。
剛關上手機轉身,他就發現那只棉花糖在他沒看著的一會兒功夫,又拿出手機開始說,并且在小聲的吸鼻子。
“之前說你是愛哭鬼你還不承認,明明就是動不動就哭。”
青年幾步上前去,就將小鬼手里的手機給搶走了,“比賽期間去看手機,看別人怎么評論自己的表現,你是嫌壓力還不夠大是么”
“我不是愛哭鬼。”
迪蘭對于被搶走的手機沒有太大的念想,只是弱弱的反駁了一聲,尤拉奇卡對于他愛哭鬼的稱呼。
他只是為自己沒有在尤拉奇卡面前表現好而難過而已。
這種特殊的心思沒能夠表現出來,對面的人也好像不能夠理解的樣子,讓少年感覺到越來越委屈,眼淚也越來越多,最后眼眶已經不夠空間盛放,它們沿著臉頰流下來。
“還說你不是愛哭鬼”
大老虎無奈的嘆了口氣,但是他也沒有去嘲笑嘴上說著不愛哭,但身體很誠實已經哭得越來越厲害的棉花糖。青年走到迪蘭坐著的那張床那邊,在對方面前蹲下身來,抬手幫忙將這只溢出水分越來越多的棉花糖擦臉。
“有什么好哭的,明天還有自由滑的機會,那場的分數幾乎是短節目的兩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