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應了一聲,慢吞吞的打開保溫水瓶嘴唇湊過去喝水,但是淺藍色的眼珠偷偷轉到邊緣,試圖通過舉起被子時候的余光,去看尤拉奇卡到了沒有。
今早一起看完日出之后,他和冰上的大老虎就散步一樣往官方指定的酒店回去了。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迪蘭總能夠隱約感覺到,身旁一起走著的尤拉奇卡處在低氣壓當中。明明幾分鐘前才看了那么好看的日出,當時的表情也還好的。
他有嘗試主動開口,或者偷偷伸手搭在尤拉奇卡的手腕上面。
青年晨跑完回去時,雙手是插在運動服的外套口袋里面的,而且穿著長袖可以說一點皮膚都沒有露出來。
所以迪蘭伸手摸上去的時候,也就是隔著防風的運動服外套搭上去而已。
看起來稍微有一點刻意,但總的來說還好。
青年垂眸看了一眼衣服上面的手指,沒有表情的轉回去繼續走,只不過到達酒店的門口前,他將沒有被搭的那只手從口袋里面伸出來,握住迪蘭的手將它拉開。
“回去你爸那里。”
青年這樣說道,然后進門直接拐彎,沒有上樓而是到了酒店的餐廳。
等迪蘭將兩個剛睡醒的爸爸拉下樓吃早飯的時候,餐廳里已經沒有了大老虎的影子了。原本迪蘭以為對方已經提前離開,那么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會是官方練習的冰場。
結果他們尼基福羅夫一家過來了之后,都沒有看到大老虎的身影。
“喝完了。”
迪蘭將水瓶放下來,晃了下確認里面空了之后,遞給旁邊的亞裔爸爸。
“那我給你倒點。”勇利看了下里面確實沒水,直接拿出背包里面一瓶新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往里面全部倒光。
這是他在役后期養成的習慣了,以前他和維克托兩人一人作為選手,一人作為教練參加比賽的時候,往往眼里只看到對方。
那樣就導致很多時候開了瓶子的水,放到了一邊,而再次渴了后兩人沒有一個人對那個瓶子有記憶。
將礦泉水倒進水瓶里面裝好放進背包之后,那就怎么樣都沒問題。
“上個廁所。”
迪蘭報告道,然后兩三下脫下冰鞋放到勇利腳邊,自己踩上運動鞋就往休息通道那邊跑。
“真是的,要上廁所還喝那么多水。”
勇利無奈的搖了搖頭,但還是彎腰將迪蘭的冰鞋扶好。
借著去廁所的機會,迪蘭在通道那邊轉了一圈,依舊是沒有看到尤拉奇卡。這讓他感到有些許疑惑,但他并沒有和對方同臺比賽過,所以他也不清楚尤拉奇卡在賽前準備的時候,他自己的習慣安排是怎么樣的。
本身不渴卻喝了整瓶水的少你,最后還是決定乖乖去上廁所。
至于發短信去問什么的,他是不會做的。反正就算發了,尤拉奇卡也只會給他說教,什么專注自己比賽不要管那么多之類的。
重新見面之后,迪蘭才發現尤拉奇卡對他反應其實聽冷淡的,他總覺得對方在生氣故意對他表現得比平時冷淡,但是又想不出來怎么解決比較好。
從隔間出來,少年半是發呆半是揉搓手中的洗手液泡沫。剛好這時另外的隔間傳來沖水聲,然后門打開。
迪蘭一如既往的開啟面對陌生人的不理人模式,專注認真的揉搓雙手,并且準備沖水。
但他不理人不代表別人不想主動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