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算是完全沒有反應,他淺藍色的眼睛左右移動著,閱讀的速度變快了,想要在離開之前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迪蘭,在看什么”維克托見兒子沒有理他就直接推著那三個行李箱往他那邊走過來,陪著也抬頭看了一眼那一條一條不同航空公司的飛機信息。
“唔,沒有。”
少年搖了搖頭,轉身推著大父親往勇利那邊走,打算離開了。
都靈的這個機場很繁忙,所以信息牌時每隔一段時間會換轉一面,按照時間的信息來排布的。迪蘭觀察的那一段時間能夠看到兩個小時前,到現在的航班信息。
那都沒有來自圣彼得堡的航班,倒是有一個從莫斯科過來的,不過迪蘭覺得雖然尤拉奇卡的故鄉在莫斯科,但他這次應該會和雅科夫爺爺,一起從圣彼得堡過來。
來不及等到下一次翻頁,看之后半個小時以內的航班信息,迪蘭就被維克托叫走了。銀發青年帶著兒子去解救被日本冰協官員圍困住的勇利,然后一起前往官方指定的酒店。
“那家酒店我十年住過一次,好像近期有翻新,也不知道有什么新的服務,我挺喜歡頂樓的餐廳的。”
維克托一邊推著行李推車,一邊想著酒店名字開口隨便聊天道。
已經走出了機場出口的自動門的少年,聽著他爸說的話隨口嗯的應了一聲,最后轉身看了一眼身后已經走出的機場。
“迪蘭。”
這下連勇利也開口來催他了。
“來了。”
迪蘭回頭,幾步跑回到兩位爸爸身邊一起進計程車,不再想飛機的事情。
他坐上了計程車的后座,聽著大父親跟司機先生交流,說出酒店的名稱,車子啟動從機場離開加速,最后駛上高速公路離開機場。
而在十來分鐘之后,一架白底藍字,寫著俄羅斯航空的,由俄羅斯圣彼得堡過來的空客型飛機降落,平穩的落到了都靈的機場上面。
“尤里,到了。”
戴著帽子的老人家在飛機停穩之后開口,將身旁戴著眼罩休息的小弟子叫醒。
只見到現在為止依舊是排在世界第一的花滑男單選手,慢吞吞的將眼罩摘下,碧色的眼睛睜開,里面不見有任何睡醒后的惺忪或者睡眠不足的疲憊感。
“啊。”青年應了一聲,拿出手機解除了飛行模式,等各種消息彈出來等了好一會。
不過,那一堆的消息里面,都沒有那只棉花糖回的信息。
估計是上一次說他傻,把他惹生氣了,那只被他爸寵壞了的棉花糖。
青年頂著老教練剛下飛機就只記得玩手機,手機有什么好玩的的抱怨,臉上沒有表情的在手機點了兩下。
但是短信即將發出去的時候,尤里又止住了沖動。
算了,反正明天就能夠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