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次南健次郎的受傷退賽風波之中,男單被波及最小的就是迪蘭了。然而即便是那樣,迪蘭還是能夠感覺到壓到自己身上的壓力徒然變大,就更不要說在網絡上被人追著罵搶走南選手名額,代替者都不知道能不能拿到名額,肯定是拖累的篠崎憐鳳了。
那位銀白色頭發的青年,依舊是保持往常那樣,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的樣子,具體他內心的想法,也被隱藏了下來。
迪蘭從筱崎的身邊經過,然后去到后面一排的位置坐下。
這架飛機集合了去比賽的宣布官員,男單女單雙人冰舞選手,以及教練團隊。
原本冰協和他們一家聯系的時候,給他們安排的是頭等艙,然而因為機型的座位排布,這架飛機的頭等艙只有兩人一排,商務艙有三人一排,于是一家之主先生就做主改成了商務艙了。
夫夫兩人像以前那樣,將迪蘭擠在中間的座位,即便這幾年孩子已經逐漸長大,身形也越來越接近勇利。
“好擠”
少年坐下之后,不太舒適的作用動了一下,才安靜整個人窩進去。
“你坐個商務艙都嫌棄,到經濟艙怎么辦。”勇利無奈的看了迪蘭一眼,但還是盡可能往走廊那一邊挪,好讓迪蘭舒服一點。
“以前我和你爸爸去比賽的時候,是坐過好一段時間的經濟艙的啊。”
維克托也開始回憶起了從前,讓迪蘭一下子僵住,也不敢抱怨位置空間小的問題了。
其實也并不是位置小,只是他雖然長得靠近勇利爸爸了,但是常年對飲食極其嚴格的他,身材對比起已經退役的兩位爸爸,看起來是纖瘦很多的。
這樣就會在他坐在兩位父親中間的時候,就會感受到壓迫感,特別是因為南健次郎因傷退賽之后給迪蘭帶來的壓力,讓他本身心情就不好受,感受壓迫感之后就更加難受了。
夫夫兩人看著不說話,但總感覺有些別扭的兒子好一會,最后勇利嘆了口氣,起身給他換位置,讓迪蘭坐在靠走廊那一邊,起碼有一半的開闊感。
“勇利,太溺愛小棉花糖了。”
維克托感慨了一聲,但是卻沒有開口阻止戀人的行為。
從東京到都靈的飛行時間需要十個小時,整個團隊是中午起飛的,到達都靈的時間是當地的下午。
“請先到落腳的酒店,之后官方練習時間我們會專門聯系的。”
隨行的日本冰協工作人員,落地過關之后,對著每位選手的教練說道。不過迪蘭并沒有聽人說話。在剛落地之后,他就跑到記錄當地機場起飛以及落地的實時牌子上面,將聽官員安排以及拿行李之類的任務,都丟給了兩位爸爸。
他主要是想看,那個牌子上面的落地信息,有哪些航班是從圣彼得堡過來的,將會在什么時候落地,有沒有可能遇到一起。
一個多星期前尤拉奇卡專門發了一條短信,說他傻的事情,讓迪蘭很惱火的回復了一句你才傻,結果導致之后他就一直么有得到回復。
于是,大老虎過來的航班信息,理所當然的也變成了他不知道的東西。
“迪蘭,拿到行李了,準備走了。”
維克托將轉盤轉到的行李箱一個一個拉出來之后,朝遠處站在信息牌前面的兒子叫了一聲。
沒反應,迪蘭還繼續站在信息牌上面尋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