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點痛的,“大概有一些淤傷。”
他又改口道。
這下勇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維克托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他在一家人坐到長凳上之后,緊緊的摟著迪蘭。
“”迪蘭有些疑惑的轉頭看了大父親一眼,向著勇利爸爸掙扎了兩下被按得更緊了之后,放棄了。
莫名其妙的。
被老婆孩子連續感覺到莫名其妙的維克托,并沒有那個自覺,只是認真的盯著面前的數字屏幕,等待迪蘭自由滑的分出來。
1673分,這個分數刷新了迪蘭歷史記錄的自由滑個人最高分,正常比賽的分數也確定了,是25746。因為短節目也是新的個人最高記錄,所以總分理所當然的,也是迪蘭能夠打到的最高分。
目前這個分數的排名是第一,迪蘭前面還有兩位選手,目前日本的一個南健次郎,以及亞洲的超一線選手季光虹。
可以確定的是,迪蘭在這場日本的分站賽上面,是能夠站到頒獎臺。
不過kc區的一家三口,都沒有太過開心的表情。
迪蘭是在擔心,他這個分數最后能不能超過第二名的南健次郎,往前超一個名次,拿到一個第二名的積分。
而夫夫兩人,都在擔心迪蘭的勾手跳那一摔有沒有受傷,維克托還多上一個,對孩子演繹步伐表達出來委屈感情的擔憂。
連帶著知道分數下場的時候,三人的表情都是不開心的。
夫夫兩人帶著迪蘭離開了賽場之后,馬上就把他帶到了選手的更衣間。勇利一進門就習以為常的伸手,要解開迪蘭身上的考斯騰。
“爸爸”迪蘭不情愿的按住不給對方拉自己的考斯騰,他都十六歲了,勇利還跟小時候對待他那樣,都不打招呼的就伸手拉他衣服給他換。
他也是要面子的,“我沒有覺得很痛,就是淤傷而已”
語氣在這里花時間,他還不如到休息室那邊,去從電視看一下后面兩位選手的表現。
“淤傷也給我看一下”勇利表情嚴肅的要求道,他不確認一眼孩子受傷的情況,實在是不放心。
“”
父子兩人僵持住,不過沒有過幾秒,迪蘭就妥協了。
他將粉白色的寬袖上衣撩起來,解開了黑色的彈性褲子,將按下去覺得有點痛的大腿肌肉露出來。確實如同他所預料的那樣,那里青了一大片,中間還有一點黑紫,看起來還挺嚴重的。
“看吧,只是有點淤青”
少年在爸爸生氣的表情下,音量逐漸降低,最后不敢說話了。
“頒獎完跟我去醫院拍片。”勇利不容拒絕的說道,轉頭對維克托吩咐,“你去打個電話,約迪蘭體檢的那個醫生,就是年初冰演給他檢查腳的醫生。”
“真的不疼。”
少年小聲抱怨道,作為花樣滑冰的選手他練習的時候可沒有少摔過,雖然有專門去學怎么樣摔倒能夠讓自己不受傷,但總會有一點點意外和磕碰的。
他現在只想去看南健次郎的節目,看那個選手的分數,來確認他有沒有機會進入大獎賽的總決賽,去見到尤拉奇卡。